只是,當寒少卿聽到了青苑的來意,才終于抬眸,看向了站在距離自己半步不遠的女孩,青苑。
而寒少卿的面上,也并沒有半分高興時色,有的只有冷冷的淡漠疏離.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吐出的話帶著淡淡的客氣疏離,卻也溫聲道:"謝謝姑娘的好意,但無功不受祿,寒某就不需要了。"
青苑聽到了寒少卿的拒絕,卻也不在意,只因他對自己的容顏很自信。
臉上也沒了剛剛表現(xiàn)出來的羞澀,反而帶有點焦急,口吻說出的話,字字句句皆是懂事體貼地說:"寒大哥,青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見你都做了那么久的農(nóng)活,怕你一時不適應這濃重的農(nóng)活,才給你送一點水罷了。"
青苑茶里茶氣地為自己狡辯著,但誰也都是不是蠢人,打的是什么注意,大家的心里都一清二楚。
寒少卿見人不退,反而有越挫越勇的趨勢。臉上頓時帶上了幾分抗拒之色,口氣也強硬了幾分,蹙眉說:"謝謝姑娘的好意,但寒某已娶了夫郎,對于姑娘的好意,寒某確實是無福消受。"
青苑再次遭到了寒少卿的拒絕,心里升起了幾分難堪。
但在看看寒少卿俊美的容顏,剛剛升起的幾分難堪,又再次被她強壓下去。
若是一般的正常人,見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里,都會見好就收,踩著寒少卿遞回來的臺階就下了。
但青苑是誰。
從來都是被人高高捧著。也那些愛慕人面前,從沒有敗績的他。
此刻的失敗,只會讓他越挫越勇。只見他再次嬌嬌軟軟地說:“寒大哥,這點小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這些東西也不是很貴重,你也不必有負擔。”
寒少卿被再三糾纏,心里已不再是客氣疏離,而是轉變成厭惡。但也只是繼續(xù)拒絕道:“姑娘,想來寒某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明白了。寒某已娶夫郎,禮義廉恥也是懂得的,望姑娘不要再糾纏?!?
寒少卿再三的拒絕,話還說得如此的不客氣,也讓躲在暗處的人看了她的笑話。
心中氣不過,余光看到正朝著他們走過來的邢昀,心想:都怪他,一個丑八怪,也配當寒大哥的夫郎嗎?要不是因為他,寒大哥又怎么會拒絕自己的好意。
青苑心里如此想著,便生出了幾分的不甘,也就口不擇言地對刑昀進行了人身攻擊,說:"寒大哥,他不過就是一個丑八怪,根本就配不上你,他只是運氣好,早遇上了你,現(xiàn)在趴著你還來不及,怎會敢說什么的,你不用避諱什么的。"
邢昀做農(nóng)活不如寒少卿利索。所以就慢了寒少卿很多。
他剛剛回頭,就看到一個姑娘和寒少卿站在一起,再看那姑娘一副嬌羞的樣子,心里生氣一絲絲危機,就毫不猶豫地朝著他們走過來。
只是——只是——只是沒有想到,他到了這里,還是會再聽到他人的寒聲惡語。
寒少卿本打算秉著相安無事的態(tài)度,但邢昀是他的底線。
可誰知,她不肯。
特別是看到邢昀臉上的笑都淡了,寒少卿頓時就不干了,臉上也浮現(xiàn)慍色,也就不再對她客氣了。
面無表情的臉,沉了下來,直言說道:"寒某的夫郎,就算臉上再難看,但也比一些心思歹毒人好看很多倍。"
這話雖是沒有明著指責誰,但是青苑又哪會聽不出來。
畢竟,這里現(xiàn)在也就只有她一個外人,青苑被寒少卿懟得面紅耳赤的。
青苑不堪寒少卿對她說的話,眼中似乎都有了水汽,卻也沒有對寒少卿破口大罵,反而是似是而非地說了一句:"寒大哥,你怎么能誤解我的好意呢!"
話落,青苑便氣惱地轉身離開了。
刑昀見人跑走的人,才撇了撇嘴,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