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卿他們離開了之后,就沒有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為了盡早賺取靈石,寒少卿他一回來就再次投入了煉丹的事業之中了.畢竟小夫郎已經早早就把海口夸下去了,他總不能讓小夫郎失了面子.
而且,他們現在吃了煥顏丹,已經不是畫像上的面容.而且涼州城的人,都只見過他們現在的容顏,所以,被通緝的時期,也就不用太擔心.
只是,事情往往不按照他們所想.
拍賣會后的第二天,紅塵就敲響了時謹小院的門.
時謹剛剛一打開房門,就看見了紅塵,整個人就像是炸毛的貓一樣,用防備的眼光謹慎地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問:"紅塵前輩,你——有—— 有事嗎?"
紅塵不在意時謹的態度,但依舊言笑晏晏地簡單明了地道明來意:"我找寒少卿他們."
聽到了來意,時謹一時間成了據嘴的葫蘆.
沒有發出一個音節.
但是人卻沒有移動一步,但后背已經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汗.
只因別看紅塵前輩依舊言笑晏晏,說話時也和和氣氣,但細聽,仍舊能捕捉其中蘊含著上位者的壓迫,以及不容拒絕的態度.
時謹也知道這紅塵前輩不是涼州城的那些欺軟怕硬的人,自己嚇嚇就能糊弄過去.
這次來者不善,已不是自己這樣的小人物能抗衡的了.
今天,這道門,他注定擋不住了,畢竟實力差距不是一點兩點.
就在時謹還在想七想八的時候,殘魂已經飄了過來,他看了看時謹,才看了看此刻正站在門外的紅塵,看到了紅塵的到來,殘魂似乎也不是很意外,只是淡淡地說:"進來吧!"
聞言,紅塵才笑著點了了一下頭,才跨過那道門檻,從時謹身旁走了進去.
時謹也才收回思緒,關上房門,跟著進去.
殘魂領著人到了涼亭處,說:"請坐."
紅塵也不客氣,直接在殘魂對面的石凳坐下.
畢竟客隨主便.
時謹也走了過來,恭敬地站在殘魂的身后,明明確確地表明了立場.
殘魂看著紅塵淡淡地問:"不知紅塵道友上門是有何事."
紅塵不在意地看看了時謹,才定定地看著殘魂,答非所問地說:"想必,前輩便是寒少卿的師傅了吧!"
殘魂沒有否認,應了下來.
見狀,紅塵帶著隨意的口氣,問道:"那寒少卿的煉丹之術也是前輩所傳授的了."
殘魂不想和紅塵繞圈子,直接問:"紅塵道友還是說說你的目的."
紅塵隨意地點著頭,用一副慵懶的神情說:"我要一顆筑基丹."
聞言,殘魂罕見的沒有說話.
而時謹則是眼眸瞪得老大,仿佛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用匪夷所思的眼光看著紅塵.
半響,不見殘魂沒有說話,便站出來,不解地問:"紅塵前輩,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拍賣會上,你們還拍賣出去一顆筑基丹,你現在到我們這里找買筑基丹,是不是——搞錯了,或是找錯人了."
聞言,紅塵只是看了一眼時謹,也沒有覺得時謹冒犯了他,只是對他笑得意味不明.然后,又看向坐在對面的殘魂。
殘魂依舊沒有話,也只是神態慵懶盤坐著。
就在現場沉寂之時,一股淡淡的丹香飄入了院中.
紅塵嗅到之際,還瞇了瞇眼,又再次深吸了一口,才意味不明地說:"這丹香,還真濃郁啊!"
而殘魂也精神一震,帶著點深思看向那道緊閉的房門。
紅塵話剛落,刑昀就像撿到了靈石一樣,小炮彈一樣地打開了房門,激動地跑出來,嘴里還興奮沖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