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哪里不同.
這讓寒少卿更好奇了,也更是疑惑了,但也更加謹慎了.他慎重地看著云州問:"云醫師.你能具體和我們說說嗎?這樣我們也就能規避一些危險了."
刑昀也是期待地看著云州,等待著云州的話.
但是,他們注定還是要失望了.
只因,云州的目光避開了刑昀他們的目光,聲音微澀,支支吾吾地說:"我 我也 不是 不是很清楚."
云州此刻面對刑昀是愧疚的.
因為,他不夠坦白.
不夠真誠.
所以,云州說完那句話之后,嘴唇一直哆嗦著,雙手死死絞在一起.
仿佛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
而刑昀聞言,只是平靜地'哦'了一聲,也仿佛云州剛剛的話,并沒有帶著他什么失望,或是遺憾的情緒,也好似沒有察覺云州躲避的目光.
畢竟,會出現這一幕,都是他們導致的.
所以,他也沒有資格去抱怨,或者說去原諒.
而且,他感覺到了云州的糾結與痛苦,便知道,云州此刻的心應該也是很不好受的.
所以,他沒有再說任何寬慰的話,只是依舊一臉好奇地轉回目光,看著周圍的礁石,又興致沖沖地研究起來.
寒少卿本就目的不純,再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也只是有些微的遺憾,但也沒有繼續詢問,只因,他知道,他再不能問出什么.
而且,看到云州愧疚的目光,他并沒有不好受,或者說愧疚.
只因,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一切手段,也只是為了更好的生存,他的手上,也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所以,這點事情,與他來說,不值一提.
而且,他也只是打探,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 的事情.
并且,他雖不是很真誠,但也沒有藏著掖著的試探.
他一開始就說得明明白白,想要打聽小島上的秘密.
至于,他們的選擇,他不會為此就擔上一些不必要的情緒.
現場,只有一個人,依舊云淡風輕.
他就是聞清野.
只是,當看到云州無措的神情,他靜靜地走到云州的身邊,伸出手,握住了云州的手,好似給予了云州無限的勇氣.
這份勇氣,這份溫和,也讓云州慢慢平靜了下來.
聞清野見云州平靜了下來,才看著他們想要說點什么,就看到刑昀的手就要摸到其中一塊礁石的時候.
他向來云淡風輕木木的臉,頓時神色大變,一個閃身出現在刑昀前面,一只手已經握住了刑昀剛剛想要抹上的礁石.
刑昀看到忽然出現的聞清野,先是震驚,才一臉的疑惑,同時抽了抽聞清野手中的手,聞清野才放開刑昀的手.
刑昀收回手,詫異地問:"聞道友,你這是."
聞清野一時間沒有話,只能定定地看著刑昀.片刻,才轉移話題,下意識地說:"我們出來了許久了,也該回去了."
寒少卿眼眸沉了沉,隨意地看了看聞清野身后的那一塊礁石,才若無其事地收回,看著聞清野,才看著刑昀溫和地說:"昀兒,我們回去吧!你也不已走太久."
刑昀眨著無辜的眼眸,看著擋在前面的聞清野,一副遺憾地說:"好吧!"
寒少卿就牽著刑昀原路返回.
刑昀亦步亦趨地跟著.
聞清野見他們沒有糾纏,竟是就真的返回,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云州看著他們離開的,才看著聞清野說:"阿野,你說,他們具體知道了多少."
聞清野看著前面的兩道背影,沉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