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此刻也是緊皺著一張臉,心中也很是不解.
其實,關于這幾個池子,他在進來的時候,也還是聽到一些傳說的.之前也對這幾個池子心有畏懼,藥園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他也還是帶著人找了過來,想要試試運氣.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里居然已經有人先一步了.
而當他看到姓寒的小子已經進入了池子里面,他心里有幾分狐疑.心想:是不是這幾個池子里面的小東西已經被他們解決了.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南宮才主動和白衣人他們套近乎.只是他所有的想法只萌發在新芽的時候,就死了.
但為了安全,他還是謹慎地先讓人去探探底,一開始,他也以為沒事了,心中的幾分懷疑也被他按下,還想是不是那些人夸大了.所以,并沒有說出來.
只是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就再次被打臉.
南宮看著岸上那些痛苦的人,眼眸中的狠厲再次浮現在眼中.
只見他迅速轉身,看向此刻正在看戲的白衣人和殘魂.
也就看到了他們正看得晶晶有味的兩個人,瞬間怒氣值 達到了頂峰,口吻卻只是帶著不解的質問:"前輩,你們既然知道這池子有問題,怎么不給我們提一個醒."
白衣人聽到了南宮的質問,卻只是用戲謔的目光看著南宮.
在他的眼中,這人就如同一只螻蟻,根本不用他放在心中.
殘魂見白衣人依舊不理會南宮,便自動接過了話題,卻只是用不解地口吻問道:"你誰啊!我們認識嗎?為何要給你們提醒."
一連三問,直接把南宮問懵了.
這話讓有的人不樂意了,秉持著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看著他們,惡聲惡氣地說:"你們沒有良心的吧!這么多人命,你們居然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這樣痛苦死去."
這話一出,其他的人也義憤填膺地紛紛說著指責的話:"是啊!你們的心也太狠了."
"就他們這樣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他們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還以為,他們是好人呢!原來也只是表象罷了."
"遇到他們,我們也真是倒霉.或許,就是因為他們,我們才會遇到危險.不然,為什么他們那邊的池子都好好的,就我們這邊的出了這樣的事情."
"是啊!為什么那邊的池子就一個人使用,正所謂見者有份,我們也可以過去."
這話已經有了挑事的節奏了,搞事的企圖已經很明顯了.
但是,盡管他們紛紛叫囂個不停,卻好像依舊沒有影響白衣人看戲的半分興趣.
殘魂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竟會引來這么多人的不滿于指責.而他們不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只是意味的怨天尤人.
白衣人看著他們丑惡的面目,嗤笑一聲,這次他不再沉默,而是淡漠地反問:"你們憑什么在這里叫囂啊!誰給你們的臉,或是膽子."
這話就像一個個巴掌直接扇在了他們的臉上.
這話一出,他們對白衣人的恨意更是恨得牙癢癢的.
而他們的耳邊本還回蕩著剛剛跳下去那些人的痛苦呻吟聲,卻被一道驚呼聲把他們的思緒都拉回了目光:"啊啊啊!這 他們 ."但剩下的話卻斷斷續續的說不完整.
眾人再次循聲看去,也就看到了一幕令人頭皮發麻的現場,那就是還在池子里面的兩人已經只剩一架骨頭架子了.
有的人驚恐地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那些小東西究竟是什么."
這話剛落,眾人都靜默了.
因為,他們沒有一個人能說出這些小東西究竟是什么.
就在這時候,紅塵和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