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不知不覺就聊了許久刑昀才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白衣人羞羞澀澀地說:"前輩,你能讓我看看少卿哥哥嗎?"
白衣人聞言,只是笑笑便把鏡子轉(zhuǎn)向了寒少卿所在的地方.
寒少卿把鏡子給了白衣人的時候,他就再次去修煉了,就像爭取在最快的時間,把自己的修為提上去.
而刑昀有白衣人陪伴,說說話,他也放心很多.
所以,此刻,刑昀看到的就是一個修煉中的人.
刑昀看到這樣的寒少卿,有些心疼的同時,更多是對自己之后的規(guī)劃.他定定地看了好一會,才收回目光,堅定的聲音也再次從鏡中傳出來.
"前輩,我現(xiàn)在也大概知道我所在的地方是怎么回事了,之后我也不會再外出,會一直在這里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同時也會抽出時間,多陪陪蛋蛋的."
白衣人聞言,也沒有收回自己的手,依舊把鏡面照向寒少卿所在的方向.
但是這也不妨礙白衣人嘴角上揚,顯示自己最好的心情.
而說出的話,也帶著幾分愉悅:"你給它起了名字嗎!"
"是的."刑昀有些不好意思地應(yīng)著了.然后才有些尷尬地問道:"前輩,我之前不知道,見到它的時候,才自作主張地給它起了一個名字."
白衣人自從知道刑昀在池子那邊,就一直忍著沒有查看過刑昀和蛋蛋這邊的情況.
不是不擔心,也不是不想,只是他在考驗寒少卿的同時,也是對刑昀的考驗.
而現(xiàn)在一切考驗下來,他都很滿意.
現(xiàn)在聽到刑昀有些小心翼翼的話,知道刑昀的不自在,白衣人低低笑出聲,愉悅地說:"很好聽."
白衣人并沒有說太多的話,也沒有直接說出自己曾給自己孩子起的名字.只是用三個字表示了自己的心情,以及對刑昀的友好.
刑昀沒有聽到白衣人的怨怪,剛剛提著的心,也安安穩(wěn)穩(wěn)地再次放在心中.再次說出的話,也隨意了幾分,但是在這隨意中卻是帶了幾分羞赧:"謝謝啊!這個可以當小名.前輩,如果這段時間也無事的話,也可以幫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想想名字.我們都忙著,暫時沒有多余的時間來想."
白衣人沒有想到刑昀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自從聽完了刑昀的話,白衣人有一瞬間的愣怔.
而刑昀見白衣人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臉頰上浮現(xiàn)了迷茫和不解,有些遲疑地問:"前輩,是我唐突你了嗎?你要是覺得勉強,你可以當我沒有說過."
白衣人被刑昀的話打亂了思緒,才再次搖頭笑笑.自從與刑昀他們相識之后,他已經(jīng)打破了很多自己以往的習(xí)慣.
但是這些習(xí)慣,于他來說,是很不錯的體驗.
但是為了保留自己難得的福利,當即激動地回:"沒有,沒有,沒有唐突,也不勉強,我反而很樂意."話落,白衣人又話鋒一轉(zhuǎn),有些顧慮地問道:"只是,這要不要先問問寒少卿,看看他怎么說."
刑昀哪能不懂白衣人為何這么說,畢竟,沒有哪一個父親,對自己的孩子的期待.
所以起名,是他們對這個孩子到來的最大的愿望.
現(xiàn)在,刑昀就這樣把這個權(quán)力,賦予了自己,他高興的同時,也會為他們考慮.
只要一想到白衣人對他們的照顧,以及會站在他們的角度考慮,就覺得很暖心.
畢竟,他刑昀和寒少卿在遇到殘魂這個師傅的時候,他刑昀只從父母消失不見,就再沒有人再會站在他的角度考慮了.
而寒少卿比他更心酸,他的父親寒承澤一開始對他的母親程心楠就是利用,再沒有了利用的資本后,就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而他的母親對寒少卿的陪伴也只有短短的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