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魂領著他們幾人去到了其中一個池子旁邊,然后還不等白衣人吩咐,那抹一直附在殘魂身上的異火就從殘魂的身上跳出來了.
之后便自動進入池中,云州很是好奇的看著,本事想要詢問些什么,就在云州的嘴角剛有動作的時候,就被一直陪在他身邊的聞清野一把捂住了,讓云州再也說不出些什么.
而云州則是滿是詫異和不解地看向身旁的聞清野,那雙一眨一眨的大眼睛,好像是在控訴,又好像是在質問:干啥呢!
就連見多識廣的紅塵,以及沈南書他們,當看到那一抹異火的時候,都震驚了.
但是他們都是識時務的人,也知道此刻不應該去詢問,只要當好一個啞巴就好.
云州以往也不是那么沒有眼力見的人,只是這段時間他們和殘魂的相處,讓云州一時間忘記的分寸.
而此刻,在他們還處于震驚的思緒中時,氣氛一時間處于寂靜中時,耳邊聽到的只有'吱吱吱'的燒焦聲音.
也是這短暫的時間,云州腦中的激動也已經稍微緩和了一些,也終于懂了,聞清野為何會那么對待自己.
便再次對著聞清野眨巴了兩下眼睛,示意自己已經想明白了.
聞清野心中雖也很是震驚,但是還是分出了一分思緒在云州的身上,此刻,見到云州眨巴了兩下眼睛,也就知道云州不會再口出妄言,也就放下了捂住云州嘴角的手.
沒大一會,耳邊的那'吱吱吱'聲,也終于消停了.
殘魂也不是沒有看見他們神情中的震驚,以及他們那欲言又止的唇角.但是殘魂并沒有給他們任何的解釋,就像沒有看見一樣.
等那抹異火再次從池子里面飛出來,再次回到殘魂的身上時,殘魂才淡笑著說:"好了,你們可以進去了."
幾人沒有等到殘魂的解釋,只等到這樣的一句話,
幾人的心中都帶有幾分失落的,畢竟那可是異火啊!
異火在他們的世界中,一直以來都只是聽過,卻是沒有見過,現在有幸見到,他們怎會不好奇,不想要再多看看.
以后在提起的時候,或是遇到的時候,總能說上幾句.
只是,現在,殘魂卻不打算和他們多說兩句.
但是他們也是識時務的,不會在殘魂不打算說的情況下,還上趕著去詢問.
這樣只會讓殘魂防備,或是被不喜.
所以,大家都志同道合地沉默了.
只是都聽了殘魂的話,都跳入了池子中,當即就打坐療養.
而這靈泉也不辜負他們所期望的那般,當他們一起跳入池中之后,他們身上的暗傷都因為有靈泉的滋養,他們身上的傷,好得快了很多.
眾人的心中除卻震驚,便是巨大的欣喜.
只因,他們能有這樣的一番機遇.
殘魂并沒有在話落之后就離開,而是還在池子的上方排會了一會,也就見到了他們身上的傷,確實是在靈泉的療養下,快速地好轉,才轉身離開了這池子上方.
但是殘魂并沒有再次回到池中修煉,而是去到了白衣人旁邊,故作不經意地隨口說道:"他們剛剛看到小紫了,心中應該也是有所猜測了."話順理成章地說道了這里,殘魂才話鋒一轉,有些擔憂地小聲地說:"道友,會不會有所不妥."
殘魂之前隨者云州過來,本以為白衣人會有說法,或是有身邊辦法,不暴露小紫的存在.
畢竟,這不是隨隨便便的一些寶物.
這可是異火.
任誰聽說了,就會有人覬覦,或是慕名而來.
但是他卻是聽到了白衣人所說的話,讓他不好再說些什么,只能按照白衣人所說的去做.
現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