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殺雞儆猴,也確實是足以震撼住暗中的那些鬼魅魍魎了.
而他們也確實是被白衣人的出人意料的一招中,給嚇到了,或者說真的給震懾到了,一時間都忘記了呼吸.
藏在暗中的人,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就怕自己的呼吸太大,讓白衣人注意他們.
而白衣人只是懶散地朝著四周掃視了一遍,唇角勾出一抹薄涼且詭異的笑.而那些被剛剛白衣人那毫不猶豫就斬殺了那些人的行為,給一時鎮住了的人,再看到白衣人的那一抹笑后.
本來剛剛回神的眾人,頓時都紛紛退走.
白衣人見狀,有些無趣地說:"真弱,也真無趣."
這話說得不大,卻也不小.
也就讓那些離開的人聽到了,他們的臉上頓時染上了紅暈.
漲紅漲紅的,不是一般的羞窘和羞憤.
但是,他們現在卻是沒有任何勇氣,轉身去到白衣人身前去為自己辯駁.
只因,剛剛的那一招殺雞儆猴,是真的讓他們意識到了里面的白衣人是真的不好惹.
所以,逃這個字,現在是真真實實的刻在他們腦中,不管不顧地逃得遠遠的,在也不再白衣人面前蹦迪.
是以,他們離去的步伐也更加急促了.
這次事件過后,再也沒有人再敢摸到這里了,就算是要路過,他們也會因為忌憚,選擇繞路而行.
時間也就在他們修煉中,一分一秒地悄悄逝去.
轉瞬三月像是眨眼間,便沒了.
而云州他們的傷,也因在靈泉的療養下,現在已經像是容光煥發.
云州是他們之中,實力最低微的,所以,能吸納的靈力儲存,也是有限的,畢竟他的能力能力擺在了那里.
之后,云州便興高采烈地睜開雙眼,本想唧唧咋咋地向聞清野訴說自己的喜悅,但是在睜開雙眼之后,云州就看見了聞清野此刻還在修煉中,遂那份喜悅,云州只能咽在肚子中.
之后,他便從池中站起,爬上了地面上,環顧了一圈,就看見寒少卿此刻還在池中.
此刻,云州皺了高高的眉峰,只因,他是知道寒道友目前是筑基都還沒有筑基的,可是,這個寒道友不僅在他們沒有回來就進入池中修煉不說,之后,再他們歷練了一番回來,寒道友也還在池中繼續修煉.
而自己現在已經快筑基大圓滿了,也只能將將能在這池中泡到現在,就已經無法在繼續下去.
可這個寒道友,卻是打破了他的認知.
云州滿懷著疑惑,去到了白衣人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喊道:"前輩."
白衣人聽到聲音,才抬起那雙淡漠的眼神,然后打量了一會云州后,也沒有滿意的神色,也沒有嫌棄的話語,只是平淡地問:"有事."
只因,云州那欲言又止的神色太過明顯.
云州見白衣人理會自己,心中的凝重才微微松緩了幾分.也就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前輩,寒道友這樣下去沒事吧!"
話一出,白衣人就明白了云州的想要詢問的是什么了,白衣人抬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寒少卿后,才收回繼續看著手中的書,說出的話云淡風輕,就好像寒少卿能一直泡靈泉,并不是什么多奇怪的事情,也不是那么意外.
"他能有什么事."
也因這份云淡風輕的姿態,也更是讓云州疑惑不解.同時在心中也有了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只是現在云州還像是隔著各種迷霧,讓他一時半會看不清楚.可是白衣人就好像沒有看見,并沒有給云州詳細地解惑.
就在云州局促不安不知該怎么說下去的時候,云州就聽到白衣人淡漠地吩咐道:"既然你現在無法吸收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