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見靈龜拾玖死鴨子嘴硬,他也不想再說.
而且,這是靈龜拾玖和云州他們之間該去考慮的事情.畢竟,他也只是一個局外人罷了.
靈龜拾玖本以為自己那么說了,白衣人會說教自己一番,而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拾玖等來等去,卻是半響也沒有聽到任何指摘的話語.
靈龜拾玖怯生生地抬眼朝著白衣人看去,卻沒有看見那雙淡漠的雙眼,只因,此刻的白衣人早就把目光移向了別處,沒有再看著那只還仰躺在地上的靈龜拾玖.
見到這狀況,靈龜拾玖有些心虛,只見拾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才斟酌地說道:"顏玖前輩,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靈龜拾玖雖怵顏玖,但是,它此刻心中最急切的事情,還是想先去找云州,畢竟它的那個契約對象,現下情況很不好.
只是,還沒有等顏玖說話,聞清野悶哼一聲,痛苦地睜開了雙眼.
而他一睜開眼,眼眸就開始在池中逡巡著,那急切且惶恐的目光,想讓人忽略都不行.
在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人,聞清野本一直寡淡的臉,終于皸裂了,那雙眼眸也不再局限在那個小小的池中,倏地抬眸朝著肉眼可見的四下搜尋一番,可令聞清野失望了,在肉眼可見的地方,他除了看到一個一直駐守的白衣人意外,就再也沒有看見一個外人.
本就惶恐的目光,已經逐漸占據聞清野的全身,只見緊繃的身體當即刷地從池中站起,然后疾步朝著白衣人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在距離白衣人顏玖半步的距離后,聞清野直直地看著顏玖,說出的話雖依舊沉穩,但細聽,就能聽到一絲害怕以及顫抖.
"前輩,你可知道云州去那里了."
還不等白衣人顏玖說話,那只再次被人忽視的靈龜拾玖不樂意了,當即氣呼呼地說:"喂,姓聞的,你眼瞎了,沒看見本大爺嗎?怎么不和本大爺打招呼."
可盡管靈龜拾玖憤怒地表達了自己的存在,但是卻沒有在聞清野的心中留下任何波動.
那雙眼眸,依舊放在白衣人的身上.
白衣人顏玖沒有躲避聞清野的直視,也直視都聞清野的目光,只是他的目光中沒有聞清野眼中的惶恐,有的以及只是漠然.
就好像,他們的生死,不再他的眼中,心中.
就在聞清野以為白衣人顏玖不會給他任何回復的時候,他終于看到了白衣人顏玖的嘴唇終于緩慢且平靜地說:"我派他去外面巡視去了."
白衣人顏玖的陳述,并未讓聞清野那顆擔憂的心得到撫慰.
而在自己氣呼呼地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后,依舊沒有得到一個眼神,靈龜拾玖憤怒了,當即譏諷地說:"你有如聞顏玖,還不如問我."
只是這話剛剛落下,一直想要他們分一點心神關注自己,期待得到一個眼神的靈龜拾玖,就被聞清野那像是要吃龜的目光直直鎖定了.
嗓音艱澀且慎重地問:"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那阿州人現在再那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而白衣人顏玖聞言,并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不管是因為靈龜拾玖的,還是聞清野的.
靈龜拾玖一直不滿他們忽視自己,只是當聞清野用那種嗜血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時候,它也忽然有點被嚇到了.
但它靈龜拾玖雖被嚇到,但也依舊梗住脖子,不讓自己認輸,或是退縮.
聞清野現在的心緒很是焦急,不再似以往那般穩重,所以,再得知靈龜拾玖有可能知道云州的消息后,就眼巴巴地希望能從靈龜拾玖的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是,聞清野看懂了靈龜拾玖的逞強,心下便以為靈龜拾玖對自己不滿,不想回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