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來帶了一點羞愧的兩個人,在聽到寒少卿說的話后,都詫異地微張著嘴巴,滿是詫異地看著還站在他們面前的寒少卿.
看著他嘴角的那抹笑,他們此刻也深刻的意識到了,寒少卿并不是他平時所展現在他們面前耳朵樣子,溫潤如玉且正義凜然的人,其實,他這個人很腹黑,他的心,也是焉壞焉壞的.
只是,這腹黑與焉壞,卻是被他用層層正義的皮給包裹在里面了.
不輕易讓人窺見.
他們今天之所以能窺見,也是寒少卿對他們的信任,以及想要給他們多了解了解自己.
顏玖很快想明白了,也就收回那抹詫異.也不再羞愧了.
他之前就怕寒少卿過于正直,會被人算計了去.
沒有想到,這小子,也不是真的那抹傻.
再一想到最初相遇時,這小子沒有見到自己處于弱勢,就不管不顧地沖上來,而面對自己拋下的誘惑,也沒有因此而上當.
他當時就應該猜到的,但是在看到他和紅塵幾人的相處之后,想起很多人因為一些資源就在背后插刀的事件,他又有些不淡定了.
而此刻,聽到了寒少卿的這些話,不管是不是真的時肺腑之言,但他能說出這些話,也就沒有那么擔心了.
心情舒爽了,人也就輕快了,看著寒少卿的背影,便直接趕人:"好了,趕快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至于其他的,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寒少卿聽到趕人的話,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邁著輕快的腳步離去.
殘魂看著走遠的背影后,才老懷甚為地感慨:"沒有想到,他的心思還藏得挺深的."
白衣人聞言,只是隨意地曲起一條腿,沒有了之前的端方穩定,此刻有一種隨意不羈的放肆之感,而說出的話不急不淡地:"心思不藏得深一點,讓人一眼便看明白他的心思,他怕護不了想要護的人,也容易遭到別人的謊騙.這樣好,這樣好啊!"這是顏玖深有所感的體悟.
殘魂忍不住回嘴:"可是也有不少心思深沉的人,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你就不怕."
聞言,顏玖偏頭輕佻地看了一眼殘魂,才意味深長地說:"我不管他若何對待外人,只要能真心對待好自己的親人便好."
話落,兩個人都沉默了.
是啊!
他們不都是在外人的眼中是一個樣子,在親人面前又是一個樣子.
這件事就這么揭過去了.
﹍﹍﹍
而云州和南宮玖卻是因為相互掣肘,達成了暫時的風平浪靜.
可是外面的聞清野已經焦急得上火了,此刻正在向靈龜拾玖發著惱騷:"拾玖前輩,你不是對這里熟悉嗎?你倒是拿一個主意啊!"
靈龜拾玖此刻依舊淡定滴趴在草堆里,聞言,回了聞清野一個鄙視的白眼,沒心沒肺地回:"我怎么就熟悉了,要不是跟云州結下契約,我現在還在歷練塔中呢!你問錯人了."
聞清野也是,頓時一口氣不上不下的,狠狠滴瞪了那只沒心沒肺的靈龜,低啞且不懷好意滴說:"拾玖前輩,你可是和阿州結下契約的,阿州要是不好,你也不是一點都不受影響的."
聞清野之所以現在還能穩得住,也就是因為有這只靈龜拾玖在身邊,這也就讓他能猜到一點云州現在的處境.
若是沒有,他現在哪能還穩得住,早就不管不顧滴沖進去了.
只是聞清野把話放出去之后,靈龜拾玖卻是一時之間沒有了反駁的話.
就在一人一龜沉默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了兩個有些微醉的男子,勾肩搭背滴朝著他們的這個方向走了過來,同時大著舌頭說起了云州的一些葷話:"那小子還真是白嫩啊!真想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