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之前心中還是殘留一點害怕的人,在看見心心念念的人,那抹害怕也因寒少卿的到來就散了.
現在的刑昀,滿心滿眼都只有他的少卿哥哥,那還會去想什么害怕,不害怕有的沒的事.
可寒少卿見著如此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小夫郎,他的眼眸中的擔憂頓時有些刺刺的,隨即又熱熱的,就像是被翻涌滾燙的火山融化了雪峰.
心中是非常愧疚,就像三月的綠芽見風就長.
而現在的寒少卿見到刑昀一個人辛辛苦苦為自己孕育著孩子,現在還要經歷生育的痛苦,心中的愧疚不比那三月的綠芽見風就長的速度慢。
但他現在是當事人,不能不抗事.
便隱下這些雜亂的心緒,寒少卿耐心地陪在一旁,拿著一塊手帕溫柔地擦著刑昀臉上的汗水,同時說著考慮已久的話:"昀兒,我們就生這一次,以后都不生了."
寒少卿是真的這樣想的.
而因為寒少卿他們到來,刑昀這次的陣痛也有所緩和,刑昀也就有了時間和寒少卿說說話.
所以,當聽到寒少卿這話之后,刑昀滿目不解地詢問道:"少卿哥哥,你不喜歡崽崽了嗎?"
寒少卿當即搖搖頭表示,說:"不是."為了不能讓刑昀誤解了自己的意思,當即語重心長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昀兒,我們已經有兩個崽崽,就夠了.我不想我的昀兒,再經歷一次生產的痛."
刑昀聽聞,心頭暖暖的不說,對寒少卿的愛也更深刻了,他不是第一次慶幸自己當初遇到了寒少卿,握住寒少卿伸出的手,還和寒少卿結下了契約了.
如果沒有寒少卿,他現在哪能擁有這些.
所以,他也會給少卿哥哥所有自己能給的.
比如一家:家.
而他也能從瑣碎的生活中,感受到他的少卿哥哥,也是真的很希望有一個屬于他自己的家.
這或許是因為他的少卿哥哥,在寒家的時候,沒有歸宿感間接造成的.
所以,刑昀說出的話,雖有些疲憊,但卻溫柔且堅定:"少卿哥哥,我不怕痛的,只要少卿哥哥陪在我身邊就好,真的."
"還有,我知道少卿哥哥很希望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才兩個崽崽,我們這個家,人員還是少了一點,我想給少卿哥哥一個家."
寒少卿怎么會聽不明白,但他最在意的還是刑昀,他的小夫郎,至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便鄭重地對著刑昀說道:"昀兒,我是想要一個家,但前提是有你. 你才是這個家中最重要的,知道嗎?"
刑昀從沒有聽到寒少卿說這么燙人心的話.
哪一個家,不都是想著多子多福,昌盛繁茂的好.
但是他的少卿哥哥的心愿,是真的很樸實.
這句話,讓刑昀很有感觸,但是,只有兩個孩子,刑昀覺得這個家還不夠熱鬧.
他想少卿哥哥更好,更幸福。
但這事,刑昀也不想和寒少卿在這個時候去討論,以后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而且,他肚子現在已經再次開始了陣痛了,而是持續的痛了.
他現在已經不能再分出心思來和他的少卿哥哥辯論了。
一聲聲的痛苦聲,已經從刑昀的口中發出來.寒少卿瞬間不淡定了,一副心慌意亂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殘魂也跟著進來了,等他們解了一點相思之苦之后,再寒少卿手忙腳亂不知該怎么辦的時候,殘魂鎮定地對著寒少卿吩咐道:"臭小子,你的夫郎還在疼痛著,你還有閑心拉著他閑聊,還不趕緊去燒熱水,等著用啊!."
殘魂雖不知生孩子的流程,但他記得以前的那些生產的時候,都是要準備一些熱水的.
寒少卿聞言,一抹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