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昀也配合著寒少卿的劇情走,嚴肅著一張臉走到三小只的面前,不輕不重地一一捏了捏三小只的鼻子,沉聲地問:"你們父親說的是不是真的啊!"話落,還輕輕地在他們各自的屁屁上面打了一下:"真不乖啊!是要被打的哦!"
三小只卻任性的當作什么都聽不懂,什么也不知道的無知小兒,依舊樂呵呵地伸著兩只小手,一副要抱抱的看著刑昀.
哪怕,剛剛刑昀還親手打了他們的小屁屁.
他們都半點不記仇。
寒少卿看著,終于有些吃味了,酸溜溜地說:"好啊!我辛辛苦苦照顧你們呢那么久,你們一點面子也不給我.果真是應了那句:遠親近臭.我決定了,要好好的晾一晾你們!讓你們下次不敢再這樣對我."
刑昀聞言,并沒有因為寒少卿和三小只的戰斗就偏袒哪一方.
若是要他戰一方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寒少卿.但現在,他只是一個局外人,并不打算加入其中.只打算當個旁觀者,看他們最終是誰先妥協.
這么想著,刑昀便在一旁抿嘴偷笑.
三小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明白了,還是小小的他們,也能敏銳地察覺即將升起的硝煙.
所以,三小只齊齊看向寒少卿,又'嗷嗷嗷'個不停.
寒少卿聽著他們'嗷嗷嗷'個不停,只覺腦殼大.當即對著三小只舉起了兩只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樣,妥協地說:"得了,得了,我認輸,我認輸,好吧!"
三小只像是得勝的公雞,仰著那張無辜且稚嫩的笑臉,又轉而看向刑昀。
刑昀幸福且無奈的在他們的額頭上各自給了他們一個腦殼蹦,滿是無奈地說:"你們啊!就是仗著你們的父親寵你們.要是換一個人,哪有你們這樣的好日子."
殘魂看著這幸福的一幕,也失神地想到自己那個現在不知道身在何方的道侶,現在又如何了,想到自己只剩一抹殘魂,又心凄凄,只覺世事難料,天意難違.
想著這些,不免呢喃出聲感慨:"真不愧是命定的緣分啊!"
刑昀看著滿是向往的殘魂,輕柔地說:"師傅,你在說啥呀!"
這話把寒少卿和三小只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殘魂的身上.
但殘魂感受到眾人投來的目光,尷尬了一瞬.緊接著假咳一聲,掩蓋了自己的不自然,慢悠悠地說:"哦,剛才啊!沒想啥啊!"
刑昀見殘魂沒有說,也就沒有繼續,只是感激地說:"也多虧有師傅,不然,就這三小只,我們得忙得一個焦頭爛額."
寒少卿贊同地點點頭.
也不是第一次真心的覺得,當初拜了這個的一個師傅,是真的不錯.
然后幾人又閑聊了一會,寒少卿便提出了出去的建議:"師傅,昀兒,這次我打算我們一起出去.你們覺得怎么樣."
刑昀聳了聳肩,直白地說:"我沒有任何意見."
但是再看到殘魂的時候,刑昀是有些愧疚的.畢竟,殘魂并不是保姆,可自從三小只來到他們身邊之后,大部分時間都是殘魂在照顧,還是一直呆在空間幫他們帶孩子.
殘魂對上刑昀的目光,也就看到了刑昀眼中的那一份愧疚,當即露出一個真誠的笑,才說:"好啊!我們一起."
雖說,帶三小只,他并不需要寒少卿和刑昀的愧疚,但也不會拒絕他們的好意.
畢竟,誰叫他們是自己的徒孫!而自己還非常喜歡他們呢!
"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寒少卿見殘魂臉上愉悅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沒有做錯.而這他是他早早意識到的.
至于為什么現在才提出來.
那只能說,之前時候未到罷了.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