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卿揉著自己突突突跳個不停的額角,堂而皇之的避開混沌神火的問題,反而理直氣壯的問道:"你一朵異火,又是怎么會知道這個空間,還如此熟捻的."
話落,混沌神火似被寒少卿的問話給傷到了,再次暴躁起來,自身的溫度也隱隱有爆發的趨向,大呼大叫地開始指責:"你﹍﹍你真的太過分了."
之前的質問還沒有答案,現在又再背負了一道指責,還不好交流的異火,寒少卿忽然有些后悔了,后悔契約這朵不受控制的異火.
只因,在這短短時間,這朵異火就在他的身上貼上了兩個標簽.要是不知情的人聽到了,都要指責他是一個渣男了.
但這又是自己謊騙來的,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一字一句滴詢問:"我又怎么過分了,你倒是先說清楚,別說的不清不楚的,把我說的像一個渣男一樣."
可有的事情就是經不住念的.
話剛剛落地,殘魂戲謔的聲音就接上去了.
"呀!徒弟你成渣男了,渣了誰,前世的道侶嗎?也說來給我樂呵樂呵."
寒少卿只覺今天是他的受難日,一切都不那么順利,看著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異火,和殘魂,也想直接躺平了,隨他們說去.
可或許今天確實是他寒少卿的受難日,殘魂打趣的話剛好被即將醒來,還處于迷糊中的刑昀聽進耳中,也就這樣入心了.
但這話就如同一個炸彈,把迷糊的刑昀炸清醒了.人雖清醒了,可理智卻沒有跟上線,所以,腦海中一片空白.
只是覺得心似乎要碎了.
本來紅潤的臉色頓時慘白慘白的.
手無意識的緊緊握住,因太過用力,手心已經被掐出了血.
血腥味雖淡,卻還是串入了寒少卿殘魂的嗅覺中.
他們順著味道看去,就看到了怔怔滴看著寒少卿的刑昀,兩人當即懵了.
隨后便是大驚.
寒少卿憤怒滴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異火和殘魂,才輕聲細語滴解釋道:"昀兒,我們剛剛是在胡說的.就是話趕話,才會說到了這里."
"是啊!是啊!"殘魂在一旁附和著.
"喂,你還﹍."混沌神火話還未說完,寒少卿惡狠狠滴大吼:"閉嘴."
混沌神火聞言,委屈大發了.它暴躁的脾氣怎會遵從,本想要反擊回去,可冥冥中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了他,讓它不得不遵從寒少卿下的命令.
混沌神火也發覺,這冥冥之中的壓制,是來自于神魂,這一點讓混沌神火'蹬蹬蹬'滴遠離了池邊幾米外.
穩下后,混沌神火只是滿不可置信的看向一心只顧著刑昀的寒少卿.
寒少卿看著這樣的刑昀,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把之前那個胡說的他給打得說不出話來.但也知道事情已成為定局,回不去了,所以,只能絞盡腦汁的表忠心:"昀兒,我既認定你,也就只認你,知道嗎?還有我們是對天道許下道侶誓約的,只要我活著,就不會離開你."
刑昀恍惚中聽到寒少卿焦急的解釋,思緒也慢慢回歸了.
寒少卿見刑昀不再發愣,當即言簡意賅滴把事情的始末給刑昀說清楚,等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刑昀當即紅了臉.
當即羞赧滴道歉道:"少卿哥哥,我錯了."
寒少卿聞言,終于放下了提著的心.
剛剛看到刑昀那副愣怔的樣子,寒少卿是真的焦急,生怕這次的烏龍,讓刑昀在心中種下憂慮的種子.
聞言,寒少卿鄭重滴說:"昀兒,我不管以后會怎樣,你只要記住,我寒少卿不管什么前世今生,我今生遇到的是你,結下道侶契約的也是你,為我生兒育女的人也是你.所以,今生,我都是你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