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卿只是縱容著邢昀一切的搞怪,而說出的話寵溺得暖到骨子里。
“這次怕是不行了,以后若是還有這樣的機會,我定會滿足昀兒的?!?
聞言,邢昀細細一想,就知道寒少卿為何這樣說了。
但不知情的人聽了,都要吐血了。
可這些,都不關寒少卿邢昀的事。
邢昀也明白他們現在已經暴露了,去了也晚了。
而就算沒有暴露,他們要先到天元宗,再折回來,也太耽擱時間了。
知道輕重緩急的邢昀,只得惋惜地說:“那就下次吧!”
這話再度把那些藏在暗處的人驚得掉了下巴。
也有的人羨慕邢昀的運道。
畢竟寵,他們也沒見過那么寵一個人的。
只是,他們不能說。
邢昀看著周圍因他們到來,熱鬧的街如同鶴立雞群的效應,撇了撇嘴:“少卿哥哥,這里動靜那么大,你說,他們知不知道我們回來的消息。”
寒少卿淡淡地糾正邢昀的話:“不,應該我們前腳剛剛踏入青州,那些家族的眼線就已經把我們出現的消息傳回去了。”
“嗯,那他們應該也快來了吧!”邢昀猜測地說。
話說曹操,曹操就到。
最先來的人,竟然是邢家。
他們一行人像是迎接什么大人物一樣,全家齊上陣。
看到寒少卿時,臉上的笑都要笑成花了。
“侄婿,你們回來了。走走走,家里已經給你們備上了接風宴,就差你們了?!?
“是??!”
然后上手就想拉寒少卿。
寒少卿側了側身,避開了。
邢大伯撲了一個空,也沒有惱怒,只是朝著寒少卿身后看了看,疑惑地問:“侄婿啊。我那侄子沒和你一起嗎?”
話落,邢大伯就接受到了兩道不友善的目光。
寒少卿似笑非笑地問:“你是?!?
邢大伯現在也才猛然意識到,以往他們和寒少卿都沒什么交集。
結婚當天,大家也認為寒少卿不會有什么作為了,便也沒有想過見上一見。
所以,寒少卿不認識他們。
一點也不奇怪。
他們來之前,也沒有想過這一茬,只一心想把寒少卿拉到他們家。
畢竟,邢昀又沒和邢家斷了關系。
可現在,若是沒有邢昀在中間調和,他們可就真的尷尬了。
但哪怕再尷尬,邢大伯還是舔著他的那一張老臉,硬生生的把關系坐實了。
“瞧我,高興得忘了自我介紹。我是你道侶,也就是邢昀的大伯,大家以后便是一家人了,寒小子你也跟著昀兒叫我大伯就成。”
寒少卿不緊不慢幽幽地說:“大—伯—啊!”
這話聲音拉得長長的,讓人都能從中感受到不待見的尷尬。
可他們是已經成精了的老狐貍,在利益面前,這點面子于他們來說.
那都不叫事。
寒少卿也在心中腹誹著:不愧是能把當初小可憐的邢昀逼到退無可退的人,這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寒少卿心里腹誹著,也不擋擱寒少卿懟人。
“是嘛!那可是你侄子人呢!這攀關系,人你們是不是得先拉出來呀!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騙子??!畢竟,現在的騙子啊!不止臉皮夠厚,心腸也夠黑,我可不敢隨便認親?。‘吘梗@上趕著來攀關系的人啊!只多不少。”
寒少卿清楚的知道,只要他們不把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一時半會他們還真認不出眼前人,便是彼時人。
果然不出寒少卿所預料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