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但暗諷了他們,最后竟還拿他們寒家的立身之本說事。
這把還沒走遠的眾人真真的氣得一個臉紅脖子粗。
想給一個教訓,可他們幾人加起來,也在剛剛的龐大的靈力下,也占不到上風,想理論,可還是寒少卿他們占據有理一方。
畢竟,寒少卿可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標桿擺在那里。
所以,也只能吃下這個暗虧,離去。
寒少卿看著寒承澤逐漸走遠的背影,手上拿著的符箓就是被寒少卿隨意丟棄的紙張,輕飄飄扔出去了。
可它并沒有停在不該停的地方。
而是順著寒承澤的方向追趕了上去。
邢昀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張符箓在接觸到寒承澤后,瞬間貼在了寒承澤的背上,消失不見了。
“少卿哥哥,你是不是該說說它的作用了啊!”
寒少卿站起,緩步來到邢昀旁,彎身直直看著邢昀狡黠的目光,然后刮了邢昀的鼻子:“說了那還是驚喜,走,我先帶昀兒逛逛寒家。”
邢昀聞言,當即坐起,欣喜的說:“好啊!我還沒逛過寒家呢!既然來了,就不應該浪費。”
對于對符箓的好奇,還是逛寒家讓邢昀更有興趣。
寒少卿看著又活過來的邢昀,無奈地搖搖頭:“你啊!”
寒少卿回屋把三小只送入空間,兩人就在寒家大搖大擺地逛了起來。
來來往往的人,都沒有繞道,但也沒有趕上上來。
只是偷偷地偷窺著他們。
就在兩人來到小花園的時候,終于遇到一個,不,應該是主動找過來,還大搖大擺的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寒少卿看著擋在前面的人,心里并沒有多意外。
畢竟,在寒少卿的記憶中,寒少天就是一個錙銖必較的人。
而今,自己廢了他的人出現了,還就出現在他的地盤上。
他怎么一點表現都沒有。
這不,該他的戲份不就來了。
“呀!我記得沒錯的話,寒二少應該躺在床上,等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才是。”
寒少卿半點愧疚都沒有,還大大方方地往寒少天的心口插刀。
邢昀也不落與人后,就在寒少卿話落,也不等寒少天爆發寒二少的脾氣,無縫銜接道:“看來寒二少這兩年沒少花費心思在這雙腿上面,就是不知道財大氣粗的寒家,是不是也費盡心力治好了丹田啊!”
話落,邢昀的目光還戲謔又同情地瞟了兩眼寒少天丹田的地方。
而面對這點不痛不癢的話,按理來說,寒少天應該是早就該習慣了的。
可自小就被捧著的,還有天才的哥哥,母親的維護,在種種光環下,饒是成了廢人。寒少天還是保持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那些背后議論他的人,一經發現,也都被他狠狠折磨后,還要吊著別人一口氣,讓他們好好感受感受廢人的滋味。
這般狠辣的手段,現在是已經到了談聲色變。
而現在寒少卿和邢昀不僅說了,還是用譏諷的語氣說的。
寒少卿陰翳的目光看著他們,陰森森且咬牙切齒地說:“寒少卿,你找死。”
話落,直接吩咐道:“動手,生死不論。”
那些自從寒少天被廢后,蕭薔千辛萬苦尋來只為護住寒少天的人,瞬間從不同地方冒出來的人,紛紛使出自己的殺人的手法,直取寒少卿命門救去。
寒少卿不見慌張,似笑非笑地說:“寒二少,你還真是被蕭墻護在手心的花兒啊!時至如今,還看不清情勢,也分辨不出事有輕重緩急。”
寒少卿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話,伴隨著靈力,傳到了寒家的各個角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