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卿雖一直注意著刑昀,耳朵卻是一直豎著聽兩人間的八卦。聞言,寒少卿只是在心中默默的給墨星寒這個或許是他父親的人點了一根蠟。 他沒問,他們誰也沒說。但寒少卿有一種直覺,他們之所以會進來,或許和自己有關。 而在明知不可為還為之的情況下,這份情義,讓寒少卿不知該如何面對。 現在,聽著兩人之間的糾葛,寒少卿只能在心中感慨:情之一字,總是傷人傷己,還是我和昀兒這樣好。 寒少卿已經做好準備,等待迎接刑昀渡劫成功的喜悅,被再次劈下的雷劫劈得險些沒站出,不可置信地呢喃:“這不是金丹雷劫。” 而也就是這份巧妙,成功地轉開了兩人之間無形之中劍拔弩張。 墨星寒上前拍了拍寒少卿的肩,看著這雷劫,寬慰道:“別擔心,我看你道侶狀態還不錯,沒問題的,你要相信他。” “你這道侶,資質妖孽,這一連越兩階而已,難不倒他的。”凌星月不以為意地說著,其實他也為正在雷劫下的刑昀捏了一把汗。 畢竟。這樣奇葩的事情,她還沒聽過見過。 今天卻是看了一個正著。 寒少卿搖搖頭,來回焦急踱步,緊皺眉峰,道出自己的擔憂:“我給準備的法器,已經在上一場雷劫中消耗差不多了,接下來,昀兒手中若沒有法器了幫著抵抗一二,只怕不好度過去。” 墨星寒以及凌星月聞言,也終于明白寒少卿的焦躁源于什么了。 但為了轉移一點寒少卿焦躁不安的心,凌星月問:“我叫凌星月,你倆叫啥。”說話時凌星月還若有若無地瞟了墨星寒一眼,意有所指地說:“我們以后可得有很多時間相處,不能以后都喂喂的叫個不停。” 寒少卿能懂凌星月的這份心。 但是,他現在是真的沒心情去閑聊。 凌星月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龜殼,誘惑地說:“聽說這東西很堅固,更何況這還是合體異獸的龜殼,據說是躲避雷劫的最佳法器了,不知道它的存在能不能換來你們的名字啊!” 聞言,寒少卿看著刑昀方向的目光頓時被吸引到了凌星月手中的龜殼上。 剛剛還目露擔憂焦急的雙眼,瞬間像是迸發出希望之光。他雖歡喜急切,也想毫不遲疑的報上他們的名字,從凌星月手中拿走那龜殼,卻還是禮貌且恭敬的回答:“回前輩,小子寒少卿,夫郎刑昀。” 凌星月并沒有把龜殼給寒少卿,而是自己驅動靈力,順利的把龜殼送到了刑昀的手上。嘴里卻在呢喃:“原來你姓寒啊!難道隨母姓。” 刑昀在拿到這龜殼,便知道它的作用。 心下松了一口氣。在雷劫再次落下的時候,直接把龜殼罩在了自己上方。 寒少卿見這龜殼比之自己之前給出去的一次性法器還好上太多的龜殼,感激的對凌星月說:“這次真是多謝凌前輩了。” 同時也把凌星月剛剛的疑惑給解開了:“小子姓寒,可家母姓程。” 這倒是把凌星月繞糊涂了。不解問道:“那你為何姓寒。” 這件事暫時不涉及他們的來處,寒少卿對此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了。只是在說之前,他不著痕跡的暼了墨星寒一眼后,才淡淡地說:“在不久之前,不管是早逝的家母,還是我。我們都一直以為我就是寒家人。” 凌星月聞言,瞬間瞪大雙眼看著墨星寒,顫顫巍巍地指著也震驚的三魂去了兩魂,不可置信地說:“墨星寒,你居然睡了一個有夫之婦。你這不是害了她嘛!” 畢竟,那個當人丈夫的,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出軌后還懷有別人的種。 現在的墨星寒也是愧疚的。 他們都下意識的以為寒少卿的母親會早逝,和這件事情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 寒少卿一看兩人,便知道他們倆想多了。 當即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