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高溫加熱的已呈現出半透明狀態的魔力石塊中央,黑色的煙霧久久不散,那是只有在燃燒著什么的時候才會散發出來的煙霧。
還有焦臭味,順著微風撲面而來,簡直令人作嘔。
魔族的魔力微弱在空中波動著,早已失去了它原來的強勢和恐怖。
看到這些,貝拉利爾的臉上才終于露出了喜色。
“魔族……魔族討伐成功了嗎?”
“應該吧……”
韋斯特神父面色蒼白,不停地咳嗽了起來。
但真的有這么簡單嗎?
貝拉利爾在歡欣過后,心中忽然涌出了疑問。
那個魔族——幾十萬各國軍隊精英和神殿騎士長都在它面前以亡命而告終,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死了呢?
但是剛剛接近于九階的魔法又給了貝拉利爾稍許的自信。
或許只是屬性相克呢。
“那么——我們走吧,回教——”
忽然之間,一陣宛如天地一瞬間崩塌一般的巨大轟鳴聲響起。
“站住!”
耳鳴——尖銳的聲音在耳朵里慘叫著——讓貝拉利爾瞬間就意識到自己已經喪失了聽力的事實。
依賴者眼睛,他看到了生命消逝前最后幾秒中的景象:
火焰、黑煙……還有著其他的什么東西,就這么化成了粉末消失在了眼前,在原來尸體堆積,也是魔族矗立的地方,已經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似乎一切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但唯獨那個魔族依然在深坑之上漂浮著。
它沒有翅膀,所以它軀干上細小的孔洞中伸長的無數細線編成了一對翅膀,而它那碩大的腦袋也終于轉向了他們這邊。
在堅硬皮膚之下的血紅色眼睛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與之對視就仿佛幼兒遇到了猛虎的視線。
它的角也變得更加細長了,竟然比它的全部身體都還要長,在一對角之間,魔力的涌動簡直就像要將周圍的空氣沸騰一般。
“危險!!!”
貝拉利爾撲倒了楞在原地的韋斯特神父,他口中說的話貝拉利爾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只是幾秒之后,一道夾雜著強烈熱量的光束從他們的頭頂上方掠過。
貝拉利爾感覺自己的背部已經失去了知覺,他也清晰的嗅到了自己身體發出的焦臭氣味。
他死死的把韋斯特神父壓在身下。
——決不能讓韋斯特神父跟著自己死去。
他心中強烈的渴望隨機就跟著他意識一起消失了……
…………………………
在數刻之前,與魔族戰斗的戰場。
潰敗,潰敗,還是潰敗——現場的軍隊只能用此形容。
越是站在前面的人,越是臉上的絕望陰影越厚重。
前面的人爭先恐后的向后面逃,但后面的人明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反而是往前沖著。結果就是越來越多的人被推向了死亡。
扮成弗蘭茲的馬雷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異常的戰斗。
作為現場布雷特帝國的指揮,他無法身往前方打探情況,但在后面,他對戰場上的形勢觀察地一清二楚。
“喂!”
他一把抓住了從他身旁溜走的一名騎士,他的盔甲上刻的印記應該是一個非常小的國家的,馬雷幾乎想不起來它的名字。
“放開我!放開!”
騎士瘋狂的掙扎著,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畢竟如果是在平時他怎敢與擁有十幾萬軍隊的‘弗蘭茲’總司令講話呢。
在掙扎的過程中他還將自己的劍拔了出來。
馬雷使了一個眼色,周圍的親衛騎士立馬就把他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