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吳公公帶著兩名丫鬟來見朝顏,一個叫琥珀,一個叫翡翠,以后兩人就跟在朝顏身邊服侍。
朝顏看兩人的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問多大了,琥珀回答說十五了,翡翠回答說十六了。
吳公公又讓翡翠去把芙蓉和紅梅叫過來,讓兩人以后聽朝顏吩咐。
吳公公離開后,四人都等著朝顏派差事。
突然升級成小領(lǐng)導,朝顏有點飄飄然,不過接下來就有點犯愁,之前也沒給人分派過差事,讓她們干點什么好呢?
見朝顏不開口,紅梅溫溫柔柔地說道:“姑娘要是沒別的吩咐,奴婢先去服侍殿下了。”芙蓉道,“那奴婢也告退了。”
朝顏叫住兩人,讓翡翠和琥珀把屋子里撣撣灰,她帶著紅梅和芙蓉走了。
到了慕天元的住處,朝顏讓兩人先把地掃了,芙蓉說小廝已經(jīng)掃過了,朝顏讓兩人再掃一遍。
芙蓉不太服氣,說身體不太舒服,朝顏讓她回屋躺著,等會兒讓人去請個大夫過來給她瞧瞧。
紅梅說她也有點頭疼,還特意提了一句,“許是昨晚服侍殿下時不小心著涼了。”
朝顏道:“那你們這幾天就別過來了,免得將病氣過給了殿下。”
兩人錯愕了一下,沒想到弄巧成拙。
“回去歇著吧,吳總管那兒我會去說一聲的。”朝顏又露出微笑,“你們該不會是裝病吧?”
兩人尷尬否認,都告退離開了。
打發(fā)走兩人后,朝顏使勁跺了跺地,目光瞄準前方的屋子,氣沖沖地走過去像是要去算賬。
門口守著兩個人,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沉穩(wěn)干練,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不茍言笑。
朝顏心想難道是新來的護衛(wèi),剛走過去,就被一把劍刷地橫過來,攔在了她面前,出手的是那個不茍言笑的少年。
“飛羽,不得無禮。”那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向朝顏賠禮,問她是不是小憐姑娘,朝顏點了點頭。
“屬下千風,吳總管之前就交代過,小憐姑娘要來和殿下一塊用早膳,小憐姑娘里面請。”
千風做了個請的手勢,朝顏走進去后,見慕天凌沒動筷,像是在等著她過來一塊吃,她暫且就不沖他發(fā)牢騷了。
吃完早飯后,慕天凌帶著千風和飛羽出門了,朝顏把人送到大門口,讓慕天凌給她帶幾包花種子回來,她要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種花。
回來后,朝顏讓琥珀去跟吳公公說一聲,說紅梅和芙蓉都病了,要請個大夫過來好好瞧瞧。
大夫過來后,朝顏帶著人去給兩人看病,紅梅和芙蓉沒想到朝顏真把大夫找來了,就算沒病也得裝出點有病的樣子。
大夫給紅梅把過脈后,說她氣血不足,要好好調(diào)理個把月,再給芙蓉把過脈后,說她肝氣郁結(jié),也要好好調(diào)理個把月,給兩人各開了一張方子,兩人頓時有點傻眼,有點后悔裝病了。
朝顏帶著大夫離開后,芙蓉問紅梅接下來怎么辦,總不能真喝個把月的藥吧,紅梅道,“悄悄把藥倒了不就行了,咱們現(xiàn)在住在府里,有的是機會見殿下,先別跟她鬧翻了臉。”
接下來的兩天,朝顏都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松土澆水,翡翠和琥珀給她打下手。
慕天凌讓飛羽陸續(xù)給她送來了十幾樣花種子,她混雜在一起,隨意灑在松軟潮濕的泥土里,長出來是什么樣子就看自然的造化了。
慕天凌的院子里沒有種花木,只有兩棵青松,朝顏說等自己的花長出來了就分他一些,慕天凌讓她別高興得太早了,能不能開花還不一定呢。
“要是開花了,殿下就給我再漲一倍月錢。”
“要是不開花呢?”
“不開花就不漲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