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師爺笑瞇瞇地點頭,“大人是這么吩咐的?!?
盧泰:完了,石頭砸自己腳了。
鏢局做的是玩命的生意,平日訓練自然十分嚴苛,曹師傅就把那一套流程也帶了過來。
只一個半天下來,別說鄭煥盧泰了,就是封旭這個從小練槍的人都有些吃不消。
他們剛繞著小河跑完了幾圈,現在又被要求扎馬步,三人身子抖得,都跟要抽風似的。
明悠悠見曹師傅訓練他們似乎還不過癮,眼風還時不時掃向她,頓時覺得心驚膽戰,“那個,我想起還要去學刺繡呢?!绷锪肆锪藒
跟著下關村送貨的牛車晃悠到了縣衙門口,明悠悠今日受到了下人們格外熱情的歡迎,好幾個人都圍著要給她帶路。
明悠悠跟著走了走,發現是去外院的,疑惑道:“我來見陶夫人啊?!?
“夫人去錦繡坊了,聽說是許二娘子又和人打起來了?!?
“哦,那我去找五娘子師父吧?!?
下人笑道:“夫人和五娘子一起去的,駱姑姑也被拉去看熱鬧了。”
“咦,那我今日豈不是不用上課了?!泵饔朴蒲劬σ涣?,立刻要轉身逛街去。
下人們急忙攔住,提醒道:“小娘子好久沒來縣衙了,要不要去和縣令大人打個招呼呢?”
嗯,也對??墒撬φn還沒有做完呢,怕陶大人問起啊。
見她不是很情愿,下人寬慰道:“小娘子放心,縣令大人這幾日心情好,不會為難你的?!?
“真的?是有什么好事嗎?”
下人笑而不語,只帶著人快速向書房走去。
明悠悠走著走著覺得有點不對,不僅下人們少了,就連平日里圍著大人轉的那幾個衙役都不見了,“怎么感覺院子里冷冷清清啊,大家都去哪兒了?”
下人這回笑的褶子都出來了,“他們都跟著夫人上街,保護夫人去了。”
奇怪,陶夫人出門這么多次了,沒見以前有這陣仗啊;再說了,這可是陶大人的地盤,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縣太爺的老婆。
明悠悠剛想發問,就見賀師爺從書房里走出來,一臉疲憊地樣子,比早上帶曹師傅去見他們時好像老了好幾歲。
不過見到她卻是精神一振,立刻上前領人道:“快,大人想你了,快去拜見大人?!?
明悠悠確認了,今日縣衙里的人都有點不正常,似乎還和陶大人有關。
她進了門,小心地盯著陶大人看。
“怎么,幾日不見,不認識本縣了?”
明悠悠立刻把腦袋縮回來,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陶大人瞇著眼睛看她,“瞧你這樣子,就知道是沒完成功課。”
咦,這不是挺正常的嘛,“大人您還是那個洞若觀火明察秋毫慧眼如炬的大人啊。”她高興地道。
“嗤,”陶縣令搖搖頭,“上了幾天書院,這拍馬屁的功夫倒是見長。罷了,休沐難得,這次就放過你吧?!?
只見他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三個碗,對她招招手,把人叫到近前神秘地道:“我給你表演一個幻術。”
“什么是幻術?”
“就是變戲法。”
哦,懂了,明悠悠可喜歡變戲法了,“好啊好啊,那您快開始吧。”
“那你可看好了?!碧湛h令對她的捧場很滿意,只見他慢悠悠地把一個豆子用一只碗扣住,然后把三只碗打亂,期待地問道:“猜猜看,豆子在哪個碗里?”
明悠悠簡直驚呆了,這也叫變戲法嗎,那動作比她們村沒牙老奶奶做的都慢。
她試探地指了指中間那只,果然豆子就在里面。
陶縣令詫異不已,“竟讓你蒙對了,再來?!彼讯棺涌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