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悠悠聽著這些玉石珠子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高興地點頭,“我很喜歡。”
然后就把做好的藥貼都拿了過來,分給學(xué)徒二十貼后,把剩下的大致分成了兩堆,一堆給了郭村長,一堆推給了曹師傅。
郭村長看得欲言又止的,都快趴不住了,心說這孩子怎么變傻了呢,那小圓珠子他也看到了,成色很一般,是不是真玉都不好說,反正是真的不值錢。
而那一堆藥貼少說也有百十來副了,就換了這么個東西,怎么看都不合算。他不停地給明悠悠使眼色,最后還是族叔祖看不下去了,警告地瞪了他幾眼,老頭這才消停下來。
曹師傅則感動的不行,“小娘子豪氣,某別的不行,唯有這一身武藝還說得過去,小娘子若不嫌棄,回來和公子們一起學(xué),某不敢夸口教出高手來,但遇到宵小自保還是可以的。”
明悠悠心動一秒鐘,然后想起鄭煥他們每次訓(xùn)練完之后的狗熊樣兒,堅決搖頭表示心領(lǐng)了。
不過她想起村里的孩子們好像對習(xí)武都很感興趣,常在門口探頭探腦,有的還跟著比劃幾下,雖然鄭煥他們課下也會教,但是畢竟沒有先生講的明白啊。
她問道:“要是讓村里的孩子來跟著學(xué)可以嗎?”
郭村長一下子安靜下來,和族叔祖一起目光炯炯地盯著曹師傅看。
曹師傅在鏢局里管著百十號人,倒也是個不怕麻煩的。想著三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還能結(jié)個善緣,就痛快地答應(yīng)了。
郭村長和族叔祖也不管后背的藥貼了,立刻坐起來,熱情地拉著曹師傅的手道:“您放心,我們一定把孩子們教育好,絕不給您添亂。”
“我們村窮啊,雖然束修拿不出多少來,但是吃食管夠,您過來這一天的飯食我們?nèi)恕!?
郭村長還把大孫子給叫進(jìn)來,“阿仁啊,趕緊回去把咱家的木匣子拿來。”他對曹師傅笑笑,“這藥貼不能受潮,用木匣保管最好,回頭您再往里塞一些草紙進(jìn)去,放上幾個月都不成問題的。”
曹師傅表示受教,三個人熱絡(luò)地聊了起來。過一會兒曹師傅爬起來出去繼續(xù)上課,郭村長見屋里只剩下自己人了,還是忍不住把明悠悠叫過來要說道說道。
族叔祖見他翻來覆去都是要省錢那一套,搖著頭出聲打斷,讓孩子出去玩了,這才看著郭村長道:“大壯啊,怎么覺得你現(xiàn)在越有錢,反倒是越財迷了呢?”
郭村長立刻向外看了一眼,小聲嘟囔道:“我早就換名字了,叫承義,您老在孩子們面前可千萬別叫錯了。”太有損他的威嚴(yán)了。
郭村長嘆道:“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咱們村現(xiàn)在每天要采買的東西不少,光那雞一次就得買個大幾十只,銀子從我手里出得嘩嘩的,哎呦我這個心啊......”
族叔祖氣笑,“你光看到每天出的錢了,怎么不數(shù)數(shù)每天進(jìn)了多少錢?”
“怎么沒數(shù),我每天晚上都要打開錢匣子數(shù)一遍呢。”郭村長嘿嘿道,“不怕您老笑話,數(shù)完錢睡覺夢里都是笑的。”
族叔祖愜意地抽了口旱煙,“瞧你眼皮子淺的,這點錢就高興成這樣,可真沒出息,我就從來不數(shù)。”
郭村長撇撇嘴,村里就沒啥秘密,當(dāng)誰不知道呢,您老是不數(shù),您抱著錢匣子睡。
他道:“現(xiàn)在沿路各村的生意也都做了起來,還有模仿咱們村吃食的,所以現(xiàn)在賺錢也沒那么容易了,該省就得省。”
“你也說了是要‘該省’,”族叔祖恨不得用煙槍也敲他一下子,“可是就剛才那情形,若是那孩子聽了你的話,把藥貼按錢算給曹師傅,人家曹師傅后面還能那么痛快地答應(yīng)教咱們村的孩子嗎?該講情義的時候不能含糊,別整天掉在錢眼子里面拔不出來。”
族叔祖嘆口氣,村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