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呢?我這不是替他照顧她,而是本著善良的原則去照顧一個外人。”“好了好了,你最善良。”……
后面她仿佛有聽到疏影兩個字,但又聽不真切。因為他們聲音越來越遠了。
時間流淌的很快,一個多星期后,雯君就開始載著鮮花上路了。她每天都會興高采烈的,并不是因為喜歡這份工作,而是單純的對花的熱愛。而且“贈人玫瑰,手有余香。”,想到給別人送去美麗她的心情也變得美麗。而萬千的花中她到底是哪種花,她還不清楚。
日復一日。每天重復一樣的工作,取單、包裝、送貨。閑暇時也會想到要不要去找他?但是又會打消立刻這個念頭,她認為自己愚蠢極了,連紹洋都說他是花花公子,怎么還會記得她呢?別去自取其辱才好。況且那個林疏影比自己強那么多,那個陳家橫豎看她不順眼,覺得她不是個合格的兒媳,那她還跟他有什么未來呢?
雯君正在裝花,小蘭包花的動作停住了,眼神飄向她身后,問“先生,您是要買花嗎?”那人的聲音從雯君的頭頂上傳下來“雯君,是你嗎?”’
雯君扭頭一看,竟然是他,闕澤!!!這個好久不見的過客她都快遺忘了,怎么這個時候冷不丁的冒出來呢?她說“你是,闕澤?”
“是我,雯君。方便私聊嗎?我請你喝東西。”
“不好意思我現在在上班。”雯君生硬的回答。他怎么還是那樣,不會看形勢。
“嗯沒關系。那我陪著你上班。你是要去送花吧?我有車我送你啊。”
“不行,我們送花的只能用最簡單的交通工具。讓客戶看到我們還開車去,以為我們多有錢呢,這樣影響很不好的。”雯君擅自解釋。
小蘭竟然說“沒事,雯君。只要把花送到位,采用什么交通工具無所謂的。”
這該死的小蘭,總拆她的臺。一見到帥哥就犯花癡,她很無語。
于是,她很不情愿坐上了闕澤的車。
“我聽灣灣說你在帝都,所以就把高考志愿填了這邊,考到這邊來了。雯君,你離開后我思考了很久,覺得還是你最適合我。你呢,這么久了有沒有想過我?”
嗯,我離開后覺得我最適合,還跟那個在一起。雯君在心里憤憤的想著。語氣也不客氣的說“完全沒有。沒有你的生活別提多開心。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駱雯君嗎?不,我早就變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不知道嗎?”
“呵呵,你這么一說看來我在你的心里還是有點地位的。沒有愛哪來恨呢?灣灣說的沒錯。”
灣灣、灣灣,煩死了!什么邏輯,見鬼去吧!雯君有些惱怒“那你怎么不和灣灣在一起呢?!要知道過了這么久,我早就把你忘的一干二凈了!我現在心里一點點都容不下你,因為我愛上了別人。而那個人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希望你不要再胡攪蠻纏。”
“那我想要見識一下那個人是誰呢?”
“你根本沒有資格去見識,他的身份和社會地位不是爾等平凡人所能仰望的。你對我,死了這條心吧!自從上次你女朋友寄給我那張照片后,我已經對你徹底心死,但不是恨,是完全沒有愛意。你懂嗎?我們不合適。”
“你說的這個人這么牛,我想你控制不了我要認識他的沖動。還有你說什么照片?我并沒有交女朋友啊,這一年多都是單身呢!”
“那也與我無關了。闕澤,我早就不喜歡你了。物是人非以后你再去追求以前的東西不覺得很幼稚可笑嗎?你既然考到這邊來就好好的上學,不要打擾我的生活。”雯君抱著花束出來送到一個門面去,又折回車上。
“雯君,你為什么這么殘忍?我做不到不打擾你,我想追回曾經的愛情這有錯嗎?你不知道年少的愛情最難得嗎?或者,你也可以把我當朋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