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只不過是搭配上一些其他的藥粉,讓這凌風花毒不會馬上爆發而已。
“加了木須籽可以抑制花毒,但若是多接觸幾次水,那木須籽反倒會放大毒性。”
宋妙元說著,縮了縮脖子,一臉狡黠。
楚鶴川已經很久沒見過她這樣子了,細算起來,也有兩年了吧?
難得她這樣有生氣。
想著,楚鶴川嘴角揚起。
“你笑什么?”宋妙元注意到他的神色,開口問道。
楚鶴川將人攬進懷里,“我笑,你難得有這樣的好心情。”
這一說,宋妙元的心又緩緩落了下去。
她有楚鶴川照顧著,可宋家人卻在牢里,每日忍饑受凍,也不知何時才能沉冤得雪。
康王府。
柳依眉從暗道進入,將孟氏的信交給面前的人。
“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臉,敢這樣要求您!”
說著,柳依眉就坐到了那人的懷里,軟著身子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狡詐的眼里閃過一道暗芒,那人彎起嘴角來。
“有趣。”
柳依眉挑眉看他,“王爺,您說什么呢?她可是獅子大開口,您還覺得有趣?”
垂眸看著柳依眉松散的衣襟,康王輕笑一聲,“你不覺得有趣么?”
“侯府最不缺的便是錢財,她是侯府當家主母,若是正經花銷,楚鶴川怎么會攔著呢?”
聽到康王這么說了,柳依眉眼神轉了轉,“那這五萬兩……”
捏了捏她的臉,康王慢悠悠的開口,“自然是過不得明面的花銷了。”
柳依眉順著他的手就要貼上身子,卻被康王按住。
“乖,去沐浴。”
聽到他低啞的聲音,柳依眉面上一紅,嬌羞的起身,穿過側門直接去了湯池。
等到側門關上,康王臉色冷了下來,面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
“去查,孟氏這五萬兩銀,究竟是為何。”
屋外一道黑影閃過,康王闔上眸子,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不知心里在盤算什么。
柳依眉泡在湯池里,心情很是不錯。
她隨手撩動著水面上的花瓣,仔仔細細的撫過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只等著將自己洗干凈,一會兒好在床榻上伺候康王。
若是運氣好,能懷上王爺的種,她也能母憑子貴入王府,哪里還用管楚鶴川那病秧子。
正做著美夢,突然感覺到手臂有些發癢。
柳依眉疑惑的抬起胳膊,這一看可是嚇了一跳。
密密麻麻的紅疹,正從手肘的位置朝著四周擴散,速度之快,讓她猝不及防。
“啊!”
驚叫聲響起。
聽到動靜,康王皺著眉頭瞥了一眼旁邊的侍婢,不耐煩道,“去看看,發生什么事情了。”
那侍婢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臉上還掛著驚慌的神色。
“王,王爺,柳姑娘在浴池里,全身起疹,這會兒已經送到紫苑,讓府醫過去瞧了。”
聽到這話,康王臉色一沉。
“你說什么?”
那侍婢嚇了一跳,跪下將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柳依眉與他的關系十分隱蔽,她今日回來,更是無人知曉。
康王很難不把這件事聯系到自身。
難道,是他身邊出了內鬼,想要暗害他?
“去紫苑。”
他說著,便起身朝外走去。
待見到府醫,康王便問起柳依眉身上紅疹的事情。
“回王爺,柳姑娘是中毒了,只是這毒十分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