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鶴川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他看著宋妙元垂眸看著小腹的樣子,心里一陣刺痛。
沒能留住那個孩子,是他的錯。
大掌握住宋妙元的手,楚鶴川心疼的看著她,“好,百日我們一起去玉佛寺,為孩子祈福。”
玉佛寺,在城外青巖山上。
據(jù)說寺里的大佛很靈,才剛過完年,玉佛寺里的香客就絡繹不絕。
宋妙元沒想到,會在玉佛寺遇見臨清郡主。
“宋姑娘!”臨清郡主滿臉驚喜的看著宋妙元,“你怎么也來玉佛寺了?”
話才說完,就看到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楚鶴川。
她無不羨慕的看著宋妙元,“是小侯爺帶你來的?”
宋妙元點點頭,“嗯,侯爺說要來祈福,就帶著奴婢一起來了。”
聽宋妙元說的平淡,可臨清郡主卻是羨慕不已。
“有時候我可真羨慕你啊。”
“雖然身份低微,可楚鶴川,他是真把你捧在手上放在心里的。”
宋妙元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幾句,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看著楚鶴川過來見禮,臨清郡主只說自己要跟宋妙元說話,讓楚鶴川等會兒再來。
看了看宋妙元,見到她點頭,楚鶴川這才離開。
見人走遠了,臨清郡主這才幽幽的開了口。
“除夕那日,我已經(jīng)去吏部尚書家用過晌午飯了。”
聽她這么說,宋妙元抬眸看了過來,“郡主,這是……”
“嫁人。”
她說著,轉(zhuǎn)身跨進那大雄寶殿,虔誠的跪了下來。
“我今日來玉佛寺,不是為旁人祈福,而是為他。”
宋妙元知道她說的是誰。
“他此生因我早亡,我只盼著他有來生,定要平安喜樂,順遂一世,不要再遇見我這樣的禍害了。”
說著,她闔上雙眸,盈盈下拜。
宋妙元也跪在了她的旁邊,虔誠跪拜。
她們都一樣,都是為往生之人祈福,祈盼他們的來世,能安穩(wěn)無虞。
“我的婚事已是定下了,便是我再不愿,也掙脫不了。”
“我用的那把鳶尾琴,送與你吧,往后怕是也沒什么心思撫琴了。”
臨清郡主說著,勉強扯了扯嘴角,轉(zhuǎn)頭吩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宋妙元的心又沉了沉。
郡主府的人將鳶尾琴送來的時候,楚云看著眼睛都直了。
“這不是鳶尾琴嗎!”
“傳聞琴圣杜鳶親自挑選的木材,親自打磨琴身,這琴的每一根弦,都是琴圣親自上的!”
她看向一旁的孟氏,“母親,這琴就給我吧?”
不等孟氏說話,郡主府來送琴的人就先開了口。
“這琴是要送與小侯爺?shù)模€是請侯爺院子里的人來吧。”
聽到這話,孟氏眉頭一皺,朝著那人笑了笑,“倒是不用這么麻煩,我讓人送去便是。”
可那郡主府的下人卻是一動不動,好似根本就沒聽到孟氏的話一樣。
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蘇嬤嬤帶著宋妙元過來了。
“多謝郡主賞賜,侯爺吩咐奴婢過來拿琴。”
宋妙元行了一禮,走上前去,那人這才將鳶尾琴交到了她的手上。
“郡主說了,這琴還需懂琴之人撫,姑娘你可要記好了。”
這話自然是說給宋妙元聽的,她點點頭,“奴婢記下了。”
等到送走郡主府的人,楚云狠狠瞪了宋妙元一眼,“瞧你那狐媚樣!竟還敢出來丟人現(xiàn)眼!”
“云小姐說的是,奴婢的確不如云小姐,身子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