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緩和好心情,那守城的侍衛(wèi)就讓人送信進來,提起上午查的那個讀書人了。
聽到下人說的話,康王終于是控制不住的冷下臉,“把人帶進來!”
那守城的侍衛(wèi)一聽康王要見他,還以為自己飛黃騰達的機會到了,沒曾想剛進門,當頭就砸過來一個硯臺。
他也不敢躲,就這么硬生生的受著,額角出了血都不敢擦。
“王爺,屬下知錯!屬下知錯!求王爺饒命!”
康王看著那人,低聲怒吼著,“你知錯?你現(xiàn)在知錯有什么用!宋元柏叛國的證據(jù)已經(jīng)出了城,出了城你懂嗎!”
“屬下明白,屬下明白……”
康王的臉色更加難看,“你明白?那你現(xiàn)在告訴我要怎么辦?要怎么辦!”
那人跪著的身子已經(jīng)抖如篩糠,剛才還能說幾句話,可現(xiàn)在卻是抖著嘴唇,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等到發(fā)泄過后,康王才長吁一口氣。
他冷眼看著那人,“去找畫師把那些人的臉畫下來,然后沿路通緝。另外這件事報給上峰,我自會安排全城徹查。”
“是,是,屬下這就去辦,這就去辦!”那人一邊說,一邊跪著退出了屋子。
一直到出了院子,他才敢站起身來,抬手擦了一把滿臉的血。
才走出去沒幾步,王府的管家就找了過來,帶他去見畫師了。
一聽這話,那侍衛(wèi)就蹙起了眉頭。
他這當值一上午,檢查了多少人,見過了多少人啊。
雖說是記起來那個讀書人有問題,可那也是因為書冊給他留下的印象深刻。
這會兒問他那幾個人長什么樣,他哪里知道呢?
但康王的命令又不能不聽。
看著那拿著畫筆盯著他的畫師,這侍衛(wèi)咬咬牙,就開了口。
“那個,那個為首的,國字臉,粗眉,眼睛不大……”
一直忙活到了晚上,畫師才總算是根據(jù)那侍衛(wèi)的描述,畫出來了三個人的畫像。
那侍衛(wèi)看著畫像上的人,點點頭,“沒錯!這幾個人就長這樣!還有兩個推車的,離得太遠,實在是沒看清楚模樣。”
康王瞥了一眼那畫像,“行了,就這三個,發(fā)通緝令!”
隔天一早,通緝令就貼到了整個京城大大小小的布告欄上,說是能提供線索的人,都能拿賞銀。
余大人晌午從衙門回來用飯,才坐下,就忍不住的抱怨。
“這康王也真是,嘴巴一張就要發(fā)賞銀,那些人提供的線索還不知道真假呢,銀子倒是撒出去不少!這戶部的帳都不知道怎么平了!”
聽到這話的余熙柔微微瞇眼,“什么線索?發(fā)什么賞銀?”
她問罷,又跟了一句,“爹你說說看,說不定我跟娘也能去領(lǐng)呢!”
“瞎胡鬧!”余大人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康王要找的,是偷偷運宋元柏謀反證據(jù)出京的叛國賊!你去湊什么熱鬧!”
聽到余大人這么說,余熙柔訕訕的笑了兩聲,然后低下頭吃飯。
別說,她還真知道這件事,甚至還摻和了一腳!
不過這事情,除了她沒人知道,就連魏明韜都不知道!
余大人又絮絮叨叨的說了老半天,余熙柔都聽進了耳朵里,等到放下碗筷,她才開口道,“爹,你真的相信宋將軍通敵叛國嗎?”
“閉嘴!”余大人那雙小眼睛瞬間瞪的溜圓,“這種話也敢亂說的?!”
一旁的余夫人瞥了他一眼,“自己家說說還不行了?熙柔又不會去外面亂說。”
余大人這才咳嗽一聲,“這事情,其實相信的人不多,但那又如何?康王相信,皇上相信!”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