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面上是沒有嘴的,可那笛子還是發出了一曲邪樂,令許多符箓師的嘴角都流出了鮮血.
可見這笛師邪物的實力也十分強大的,但奈何千禾世空早有準備,故而并沒有給他們可乘之機.
“廢物!”
淺灰色的天空中傳來一聲憤怒的女聲,令正在吹著笛子的笛師面色大變,立刻跪了下來.
在場的所有邪物與邪獸也全部跪了下去.
“魅神!”
“笛師,你這個廢物,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務必拿下千禾世空,然后去驚鴻幫忙,否則......哼!”
那到聲音淡去,那陣令所有的邪物與邪獸都心驚膽戰的古老邪力也消失了.
笛師面上露出陰狠之色.
“笛師大人,一炷香的世間,這,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笛師大吼一聲,顯得更暴怒:“我當然知道不可能!”
“可既然魅神大人下了命令,不可能,我們也要讓他變成可能.”
“否則,我們都會沒命.”
他拿起笛子,再一次吹出了一首又一首的邪樂.
為了活命的邪獸與邪物也瘋了一般的朝著眾多符箓師襲去.
坐在符箓海最外圍的是這千禾世空的地師符箓,他們手中的動作更快,畫上的符箓兇獸也越來越兇惡,耗費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被保護在符箓塔中的孩子女人小孩們此刻手中也拿出了畫筆.
他們的修為雖然不能與坐在符箓塔之外的人相比,可他們也是能夠畫符的.
他們知道害怕沒有用,但他們也可以盡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
他們將自己畫好的符箓扔出符箓塔之外,變成了小小的兇獸,貢獻自己的小小的一份力量......
楊蘇蘇的腦海中浮現了千宗主那張總是清淡的臉,面冷,心靜,實力也很強大.
此時,她又聽到了那個女人憤怒的奴罵聲.
她身旁那個與她有著相同氣息的男人雖然不聲不響,但楊蘇蘇卻可以感覺到他心底的那一絲絲的幸災樂禍.
他到底是誰呢?
女人憤怒的臉都變形了,她的袖子每揮動一下,畫卷之上的畫面就變一次,楊蘇蘇腦海之中的畫面也隨之而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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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天空之上,一個巨大的陣法在緩緩的轉動著,無數金光從那陣法中飛出,將一只只邪物與邪獸絞滅.
那陣法就像是個巨大的圓盤,圓盤之上坐著一個又一個的陣法師,他們將仙力源源不斷的打入陣法中.
邪物與邪獸們發出憤怒的喊聲,可卻無法靠近這些人分毫.
楊蘇蘇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浩仁世空.
而此刻那布在天空之上巨大的陣法便是誅邪陣.
且還不是一個誅邪陣.
是一個又一個由千人而成的陣法,連接在一起.
想不到浩豐羽將從自己這學到的誅邪陣全數都交給了他們世空的陣法師.
而且他們還做了些許改動,融入了他們世空所研發的一些節點,使陣法的威力也更加強大了些.
地面之上,也有許許多多的陣法.
有人一起布出的迷幻陣,萬象陣,地龍陣......
在這片世空,響起了邪物與邪獸們一聲又一聲凄厲的叫聲.
有的哈哈大笑,有的哭爹喊娘,有的自殘,有的自爆,甚是精彩.
楊蘇蘇的嘴角浮起欣慰的笑.
這弟子,她很滿意!
他們跟著他們經歷過了狐空的黑暗,知曉了邪物的可怕,知道了他們想要整個混沌,知道了他們有細作混入各個世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