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清湯寡水,兩個粗面饃,一碗青菜湯,幾塊大咸菜。
別說肉了,連點油水兒都看不到。
云缺的飯量很大。
武夫向來如此,修煉要耗費氣力,吃不飽,哪有力氣。
云缺倒是不挑食,什么都能吃,可這牢飯實在太少,兩份兒也吃不到半飽。
當云缺把獄友壯漢那份都要吃光的時候,對方實在忍不住了,爬起來湊近道:
“老大,給我留口湯水吧,一晚上沒吃東西,肚子餓癟了。”
壯漢愁眉苦臉的哀求,語氣也變得卑微,稱呼更是從昨天的小子,改成老大。
云缺把最后一個粗面饃扔了過去。
壯漢大喜,連連道謝,幾口將食物吃光。
“謝謝老大!我叫石頭,老大今后有什么吩咐,您盡管說!”壯漢一臉訕笑的道。
閑來無事,云缺看了看對方,問道:
“住幾年了。”
“半年,不過這里我熟!隔三岔五就進來一趟嘿嘿。”石頭陪著笑臉道。
“天牢常客,不賴嘛,混哪條道的。”云缺道。
“小買賣,嘿嘿,小的是個賬房先生。”石頭道。
“原來是收債的。”云缺點點頭,道:“有沒有門道出去。”
賬房先生并非字面意思,而是混江湖的黑話而已。
這個石頭是個替人收債的,等同于文明點的打手。
收到債,大家和和氣氣皆大歡喜,收不到,只能拳腳相向大打出手。
像石頭這種人,混跡在黑白邊緣,經常會傷人,自然而然的成了天牢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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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皇城天牢,出去的門道不是沒有,但我這種地位的小人物,實在攀不上那么高的關系啊。”石頭苦澀道。
云缺不再理睬對方,躺在木床上等著牧青瑤的消息。
晌午的時候,雖然沒有午飯,囚犯們卻有一次出去放風的機會,時間在半個時辰。
石頭出去了,云缺沒能出去。
新來的囚犯需要關滿三個月之后,才會獲得放風時間。
等石頭回來,從袖子里取出一塊偷偷藏起來的石塊,一指長短。
然后又從床底下的稻草里翻出一根鐵釘。
云缺看得好奇,問道:“想越獄?”
石頭連忙用力搖頭,道:
“我這么點小罪,至多關個一年半載!越獄的話,沒出去呢就得被抓住,然后直接砍腦袋,我又不傻。”
“你這又是釘子又是石塊的,想做什么。”云缺道。
“嘿嘿,看點好東西!等成功了,讓老大先看個夠!”
石頭神神秘秘的說完,掀開一片遮住墻壁的稻草。
墻被挖出了一個洞,但沒挖通,也不知隔壁牢房里有什么好看的東西。
由于墻洞挖得深了,釘子太短,無法繼續挖,石頭才想了個辦法帶進來石塊,打算把石塊和釘子綁在一起,好延長釘子,繼續挖洞。
結果他鼓搗了半晌,又用稻草綁又用衣服上的布條,還是無法將石塊和釘子連接起來。
石頭懊惱的扔掉石塊,嘀咕道:“綁不住啊,不夠長,這可怎么辦。”
“沒別的釘子了么,多找幾根。”云缺道。
“沒了,這根釘子還是好不容易弄到的。”石頭撓頭道。
反正在牢里閑著沒事,云缺把釘子要過來,從靴子里翻出五兩碎銀子。
這些銀子是表演吞刀入腹時賺來的,被押來天牢的路上,云缺特意藏在了靴子里。
另一只鞋子也藏著東西,是牧青瑤的那塊學宮身份令牌。
云缺決定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