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我沒事。”牧青瑤坐在花不謝身旁。
既然郡主安然回返,周史伯變得精神了不少,詢問起關于八山城的情報。
禁軍與刑部那邊都派遣了人手去探聽消息,但周史伯很清楚那些人馬靠不住,如果能得到消息,肯定是司天監這邊穩妥一些。
花不謝道:
“大致摸清了敵人的底細,現在八山城的蠻人不足兩萬,妖狼有很多都是坐騎,始終有蠻人在城頭了望放哨,暫時看不出他們的意圖。”
“兩萬炎狼軍,還好。”
周史伯呼出一口濁氣,壓在心底的大石松了幾分。
如果出現推演之際合薩排兵布陣的結果,一口氣傳送過來五萬炎狼軍,大晉這邊將無比頭疼。
人家兩萬人就能殺掉十萬禁軍,五萬的話,天祈城里的十二衛禁軍根本擋不住。
周史伯此時不由得一陣后怕。
幸好白厭破壞了傳送陣,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云缺聽到蠻族的數量后,不解的道:
“兩萬蠻人而已,天祈城這邊閉門不出是什么戰術?”
“炎狼軍戰力驚人,昨夜以兩萬滅十萬,陛下有令,禁軍不許出城,固守皇城為重。”周史伯道。
“守城?”
云缺驚訝道:“兩萬蠻子,天祈城就守城了?大晉地界的其他城池都不要了?”
周史伯嘆了口氣,道:
“昨夜陛下貿然出兵,結果十萬禁軍幾乎全軍覆沒,陛下被嚇到了。”
云缺呵了一聲,沒在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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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沒說話,那呵的一聲也充滿了輕蔑之意,在場的眾人都聽得出來。
其實不僅云缺看不起皇帝,花不謝等人一樣憋著口惡氣。
禁軍即便被滅掉十萬,還有五十萬呢,加上守軍與刑部的人馬,湊夠六七十萬不成問題。
這么多大軍,居然被兩萬蠻子堵在家門口不敢出門,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暫時防守也沒錯,看蠻人下一步的動作,我們可以見招拆招。”
花不謝給了個臺階,要不然首輔都覺得尷尬。
“只能如此了,八山城的蠻人若有動靜,隨時告知我。”周史伯說完就此離去。
等首輔走了,司天監的眾人議論了一番,各自散去。
皇帝想當縮頭烏龜,臣子能有什么辦法。
牧青瑤跟著云缺走向斬妖司的區域。
剛才在眾人的議論中,云缺得知了殷子受另一件荒唐事,居然把大晉的幾十名郡主打包送給了邵武國。
“郡主小心點,皇帝估計快瘋了,天天往邵武國送人,容易把你也送過去。”云缺道。
牧青瑤本想說不會,可一想到皇帝最近的所作所為,到了嘴邊的話,沒能說得出來,只嗯了一聲。
“蠻人來勢洶洶,邵武國又大軍壓境,我覺得這其中有些奇詭之處。”牧青瑤蹙眉道。
“莫非他們兩家商量好的?”云缺道。
“按理說不應該,邵武國在大晉以東,草原在大晉以南,兩地相隔萬里之遙,即便串通,也不該如此默契,在同一時間對大晉發難,況且蠻族奇襲而來,事先毫無征兆,邵武國也突然推進大軍,這種配合,實在詭異。”牧青瑤道。
“未必是兩家聯手,也許還有第三家呢,別忘了紅蓮教。”云缺道。
“若真如此,那局面就棘手了。”
牧青瑤沉吟道:“兩萬炎狼軍看似不可一世,實則是無根之萍,拖住他們,慢慢消耗,早晚能將其清除,邵武國的五十萬大軍也非虎狼之師,可看做鬣狗在環視獵物,如果大晉表現得武勇善戰,邵武國未必敢當真動手,其實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