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妙清冷哼一聲,道:
“你不信的話,我告訴你一個最簡單的驗證手段,等你有能力抵達自身識海空間,你可以嘗試一番具化能力,正常情況下,道門修士只要能溝通識海,便可在識海中具化出各種事物,最初或許生疏一些,只能具化出小型的家什或者動物,熟悉之后,即可具化屋舍樓閣,甚至山川河流。”
“這種事不算隱秘,你可以找人打聽打聽,問問楊七古即可得知,或者找學宮里能溝通自身識海的學子,看看他們都能在識海空間具化出什么東西。”
“而你,因為有強大的妖魂住在識海,壓制著你的識海空間,你根本具化不出任何東西,多說具化點石子出來,或者一把沙子,也許還能具化出幾滴眼淚。”
凌妙清說完,云缺雖然外表沒有多少變化,可是心頭卻在漸漸發沉。
凌妙清并不知道云缺早已能溝通識海,而云缺的確在識海空間具化不出東西!
上次戲耍妖魂,云缺費了半天勁只具化出幾滴眼淚,還是黑的,根本不受他控制!
云缺是武夫,不太了解識海。
本以為剛剛溝通識海都是這樣的情況,結果并不是。
凌妙清繼續道:
“唯有將妖魂徹底煉化,徹底剔出識海,你才能安然無恙,而我,能幫你做到這一點,你自己考慮清楚,天一道宗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今日一別,十年之內我們還會再次相見,云缺,我在道宗等你,呵呵呵呵。”
留下十年之約,凌妙清輕笑著躍上飛劍,瞬息遠去。
云缺一個人站在草原上,沉默無語。
十年期限的危機,對云缺來說是生死大劫!
被妖魂吞噬完全妖化,或者煉化月魁清除危機,只能二選一。
以凌妙清的說法,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其實這份危機對云缺來說,不算急,至少還有十年時間去尋找其他辦法。
凌妙清說的話,云缺只信一半,另一半始終存疑。
凌妙清有著她自己的目的,云缺在凌妙清眼里無異于一份工具。
即便去天一道宗找凌妙清幫忙,也無法保證妖魂被煉化之后,自己是否當真能安然無恙。
也許妖魂沒了,云缺自己成了癡呆之人。
云缺暫時沒想過去天一道宗,凌妙清那家伙,比起妖魂月魁要無情得多。
識海的問題,很快被云缺拋諸腦后。
現在云缺所想的,是關于前朝斬妖司的隱秘。
以凌妙清的說法,妖武者到最后沒有善終,除非完全煉化妖魂,否則只能妖化,成為怪物。
這種說法,如果是真的,那么前朝斬妖司的覆滅,就又多了一份疑團。
一旦斬妖司出現大量妖武者異變,以燕皇的脾氣,絕不會容忍魏墨城將斬妖司當做試驗場。
到時候魏墨城的處境將變得岌岌可危。
而挑起妖都之戰,讓斬妖司盡數覆滅,魏墨城面對的難題即可迎刃而解。
簡單兩個字,滅口!
云缺眉峰緊鎖,低語道:
“北伐妖都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再一次,云缺想起了棋子之說。
天下間喜歡下棋的人很多。
百姓以普通棋盤為局,皇帝以江山為局,那些修行界的強者則以天下為局。
前朝斬妖司,會不會也是一盤棋呢?
所有的妖武者,又會不會全都是棋子?
越想,云缺的心緒越是煩亂。
這時妖魂月魁的聲音響起:
“那女人居然以靈識將我封住,她跟你說了什么。”
云缺隨口道:“沒什么,她說我風流倜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