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一行人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些可疑的蹤跡。
對方并不是跟在附近、想要看戲的普通同學,而是針對他們而來,正根據(jù)他們的動向,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
“哼,想偷襲玩陰的?你們這些火系的家伙,沉得住氣嗎?”羅伯有點不屑,因為對方的潛行術(shù)留下了太多的痕跡和破綻。
“他們的行動毫無組織,隊形散亂,相信很容易會造成落單。”戴維說道。
“一群臨時組合起來的烏合之眾,毫無默契可言,看來火系戰(zhàn)士部最出色的團隊不在呢。他們也太小看蒙面六人眾了。”威利說。
“無礙,我要的是結(jié)果,過程越輕松越好。”羅伯向同伴們示意,另外五人馬上散開隊形,很快隱沒在叢林夜色之中。
羅伯這才開始展現(xiàn)他真正的實力。
這密林之中樹木叢生,地面崎嶇不平,羅伯使出看家本領(lǐng),熟練地喚出第三階水系輔助魔法,水行術(shù)。
這與雅克之前使出的那招有異曲同工之妙。但羅伯不愧是二年級生之中的強者,只見他雙腳凝聚著幽幽藍光,借著濕潤的泥土,在上坡路上以滑行的速度前進。路上無論是怪石或是奇樹,他或翻身、或輕躍,都瀟灑輕盈地通過。速度之快讓大部分跟隨者都無法追上,只能認準方向勉強跟著。
羅伯的水行術(shù),明顯讓在他身前的對手們感到壓力,他們似乎已經(jīng)完全落于下風,從企圖偷襲變成被追逐,隊形散亂,想合力反擊估計也做不到。
“沒有人可以擺脫我水之舞者的水行術(shù)。”羅伯非常自信:“接下來,只要將落單者逐個擊破就好了。”
其他的同伴在羅伯身邊配合穿插,制造各種假象,讓對方只能不斷變化行動路線。很快,對方的陣型中果然出現(xiàn)了落單者。
發(fā)現(xiàn)自己落單,他明顯慌亂了起來,在羅伯的追擊下慌不擇路,突然絆倒在地。
“收網(wǎng)!”羅伯示意之下,六人同時現(xiàn)身,將落單者圍住。
只見那人同樣穿著夜行衣戴著頭套,腳踝被低矮的植物纏著,動彈不得。
“快點,打暈他然后綁起來!”羅伯指揮道。能迅速制服對方一個人,對后面的戰(zhàn)斗很有幫助。
妮妮拿出繩索,與威利一起向著倒地的人靠近。
那人卻突然扯下頭套,露出猙獰的面目。然后雙手高舉,閃出的竟然是刺眼的綠光。
“他不是火系戰(zhàn)士部的人!”妮妮驚訝之下大叫。
兩計手刀帶著刺骨的勁風落下,妮妮和威利各自悶哼一聲,倒地昏了過去。
羅伯與另外三人被嚇得目瞪口呆。
“這分明是四階風系戰(zhàn)士的風切匕首!”戴維驚訝地說:“為什么會有風系的高年級生在這里?”
“媽的,碰上麻煩了。”羅伯表面盡量維持鎮(zhèn)定,但心里已經(jīng)在暗罵,怎么都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他眼珠一轉(zhuǎn),立即禮貌地對這位極可能是風系四年級生的人說道:“學長抱歉,恐怕我們認錯人了,我們要找的是火系戰(zhàn)士部的人。放心,今晚遇見學長的事,我們絕不會提起。”
羅伯實在想不到原因,只以為是將看熱鬧的人錯認為對手。他擔心這人覺得丟臉會搬救兵,羅伯可不想跟一群高年級的人交手。
“你們確實找錯人了,但我可沒有找錯,我要找的就是你們!”那人高聲獰笑著,輕松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原來他根本沒有被絆倒在地,全是演戲。
“這……為什么?我們何時有得罪過風系戰(zhàn)士部?”戴維對他喊道:“這是我們水系魔法部和火系戰(zhàn)士部之間的事,跟你們風系有什么關(guān)系?”
“據(jù)我所知,風系戰(zhàn)士部與火系戰(zhàn)士部之間也并不和睦,為何會突然聯(lián)合起來?”羅伯皺著眉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