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澤眼里的陰霾肉眼可見,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在黃昏的光線下更顯高冷與距離感。
隋幸不由自主緊了緊自己的衣服,她忽然很佩服盛知許,盛知許到底是怎么和這么一個動不動眼神就能吃了人的死直男一起過了這么久的日子的。
她喉結涌動,似笑非笑地看著意澤,“二少,你應該會去參加周唯君的暖房派對吧?”
去周唯君家挫一挫意澤的銳氣正好。
意澤墨瞳微微瞇起來,好似一潭古井,沒有任何波瀾,“當然,知許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沒想到周唯君居然能為盛知許做到這種地步,那也許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只邀請了盛知許去參加暖房派對,所以要一直等待。
隋幸繼續追問,“二少,我很好奇你會準備什么暖房禮物?”
盛知許也偏過頭去,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等待意澤回答。
她也很好奇意澤到底會送什么東西給周唯君。
意澤這種腹黑心很強的人,能送給周唯君什么禮物呢?
意澤深邃的眸子里浮現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既然是送給周唯君的禮物,自然要好好挑選,畢竟你們是老朋友。”
送什么禮物?送他一個單人床吧!祝他這輩子都一個人睡。
隋幸吃過晚飯就開車回去了,盛知許已經在準備明天上班要用的東西。
這一周她一直都在家里待著,工作差了很多,雖然稿件是線上完成的,但沒見到組長親自批示,總覺得有些不放心。
盛知許把一沓子資料放進自己的包里,她。
意澤推門進來了,他手里拿著一片膏藥,看盛知許在收拾東西,意澤進來以后關上了門,靜靜地凝望著盛知許的背影。
“你要去哪兒?”
盛知許該不會又想離家出走夜不歸宿吧!
盛知許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回頭瞟了意澤一眼,打趣道:“大半夜的,你就算再看不慣我,也不至于這時候趕我走吧!早說你不愿意照顧我不就好了。”
“盛知許,我不是那個意思。”意澤抿著下唇,慢慢走到盛知許身后。
盛知許每次都能準確無誤地曲解他的意思。
盛知許聳了聳肩,她掃了一眼意澤手里的膏藥,“開玩笑嘛!我明天要去上班了,從明天開始,哦不,從現在開始你不用照顧我了。”
“開玩笑?”意澤呢喃細語。
他還以為他們之間的關系僵硬到只有針鋒相對,尤其是盛知許對他,應該只有冷漠,或者恨意。
她還能和自己開玩笑?
盛知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語重心長地告誡意澤,“我覺得你不用這么緊繃自己,雖然你的工作需要很大的強度,但是意家,遲早都是你的。你的愿望,都會實現的。可如果你用這樣的方式對待每一個喜歡你的女人,她們都會逃走的。”
她好像要和意澤告別,以后都不再見面了一樣,“對一個人最好的祛魅方式就是和他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恐怕柳煙和你在一起——”
還沒等盛知許說完,意澤一步邁過去,伸手攬住盛知許的腰肢,他的眼神深深烙印在盛知許清澈的眼睛里。
盛知許兩只手中的動作突然停下來。
她是不是看錯了?意澤的眼神,為什么如此深情?
“盛知許,我說過,我的妻子只有你。”意澤的眸色愈發幽深。
現在盛知許每次提起柳煙,那張臉上的表情都很淡然,甚至比他都平淡,看不出一點憤怒和恨意。
她真的……不在乎他和柳煙的關系嗎?
盛知許同樣果斷,毫不猶豫澆滅了意澤的情緒,“但我不想留在你身邊。”
“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