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位,在今后的一段時間里,便是你們的先生,負責你們的幼學初讀。”
“現在,我們輪流念你們的名字,凡是念到的,便于此地集合。”
初次見面,孩童們還是有些懼怕先生的,一個個乖乖站著沒有作妖,四位老者在簡單介紹過后,也開始輪流報名字。
孩童太多,他們將會分開教學,每人帶二十幾個孩子,進入誦經壇內殿授課。
但,事情果然沒有這么簡單……
“嚴正松。”
“嚴正松?”
“誰是嚴正松?為何不應?”
才念第一個孩子,上百名孩童中就沒有人回應,一個個眨著清澈的大眼珠,怯生生看著先生們。
四位年過半百的老先生也是有些無奈,望著一眾孩童,透露出沉思的神情。
林小鹿也無奈了,站在孩童中無語的抬頭望天。
才點第一個名就這樣,感覺今天光點名,就要點一天。
嘖嘖……做老師真難,尤其是做這幫天才的老師。
過了一陣,四位老先生費盡周折,終于找到了那位名叫“嚴正松”的崽種,而在他們對其問責時,那崽種待在人群里一臉懵逼的回應:“我不叫嚴正松呀,我爹都是叫我龜兒子的,我叫龜兒子。”
“那你爹姓什么!”一位老先生白眉豎起,氣的喝問。
“姓嚴呀。”崽種男孩兒實話實說的回應。
“你爹叫什么名字?”另一位老先生繼續喝問。
“狗娃蛋!”男孩兒一臉無辜,繼續實話實說。
所有人:……?ì _ í?
最后的結果就是,四位先生差點被當場氣吐血,直接丟了花名冊,怒氣沖沖一甩袖袍,林小鹿頓覺眼前一黑,下一秒,他和其他孩童便直接出現在一間寬敞明亮的木質大堂內。
懶的點名了,這樣下去得點到什么時候!
……
殿內,二十幾名孩童整齊坐在鋪墊上,每個人面前都放著一張小木桌,上面放置著歸整好的文房四寶和一本攤開的書冊。
突然出現在這里,很多孩童都嚇了一跳,張嘴就要大聲叫喊,殿內的老先生卻抽出了一支狹長的木質戒尺,不動聲色的敲敲自己的手心。
一臉道骨仙風流氓樣。
戒尺出現,配合老先生“犀利滄桑”的目光。想要吱哇亂叫的孩童們被嚇住了,害怕的看著對方,沒敢繼續出聲作妖,而林小鹿也開始翻看面前的書本。
他發現除了極個別復雜的字以外,上面的字自己幾乎都認識,就是看起來有些不習慣,因為這些字句都是豎著寫的,不是橫著寫,然后寫法也是從右往左,這一點不符合林小鹿原地球的閱讀習慣。完了基本還都是文言文,這也讓只有小學五年級文化水平的林小鹿,感到非常吃力。
“老夫姓楊,你們可以稱呼老夫為楊先生。”
“教室內”老先生握著“威懾”用的戒尺,開始給孩子們講述最基礎的學堂規矩,林小鹿完全沒聽,這些基礎的東西他還是懂的,因此他自顧自的在那里翻看書本,同時越看越驚訝。
因為……他居然看到了類似三字經的文章!
只是這里的三字經,和原地球的三字經不同,雖然很像,文章名也依然叫三字經,但確實不一樣。
作為最基礎,同時也是最經典的古典兒童讀物之一,三字經的影響力無疑非常巨大,幾乎每個國人或多或少都有看過,哪怕長大后忘記了全文,開頭那耳熟能詳的一句話也大概率會被牢記。
林小鹿以前看到的三字經,開頭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而這里的三字經開頭,則變為了:人之初,如玉璞,性與情,俱可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