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白羽嫣代表衣品薈跟舒詩沁談判,白羽嫣拉上唐朵朵陪她,舒詩沁也讓覃冰和姜凌云陪她。
許宗豪和葉婉秋都沒有出面,這樣即使談崩了也還有挽回的余地。
五個人在學校附近的湘菜館要了一個小包間。
這次算是白羽嫣請客,只有姜凌云這一位男生,她也知道姜凌云不喝酒,但酒桌上不喝點酒,氣氛就太沉悶了,所以她還是要了一瓶白酒。
幾個人點了菜,寒暄了幾句就進入了正題。
氣氛熱烈而又友好的。
舒詩沁對高自己兩屆的師姐一點都不客氣,一上來就指責衣品薈太無恥了,什么都抄襲,連模特也從衣品匯這里挖,從新招過不行嗎?有的顧客在衣品薈買了衣服,打電話到衣品匯要退貨,質量不好還打電話來罵。干嘛要起一個讓人容易混淆的店名?
白羽嫣說他們有取名字的自由,顧客誤會了也不關他們什么事,衣品匯的模特有去其他地方工作的自由。大家都是同學,衣品匯把做模特的同學也告了,那就太過分了。
“她們都簽了合同,不準到其他的同類型的服裝公司做模特,她們違反了規定。我們告她們天經地義。”舒詩沁義正言辭的說道。
“她們都是學生,那里知道簽合同的風險,而且你們衣品匯的工作又不是很多,她們到外面再找個兼職也是天經地義。”白羽嫣為她們辯解道,她們都是給白羽嫣她們拉過去的,連白羽嫣之前也在衣品匯做過模特。
“像那個樊麗敏,長的那么有特點,在我們這邊拍了很多組的照片,去到你們那里也拍了很多同款的衣服。還不是想要蹭我們的名氣,讓你們的偽劣產品好賣一點。我告她們有錯嗎?做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兩個人舌槍唇劍的友好交流了十幾分鐘。姜凌云心想不愧是學法律的,嘴皮子就是利索。
上了菜,唐朵朵幫白羽嫣給大家倒酒,大家邊吃邊聊,氣氛才沒有那么緊張。
聊到最后,舒詩沁在很多問題上都做了讓步,剩下的就是許宏光的問題了。許宏光知道自己給告了,差點沒嚇死。并且他去咨詢了一下律師,律師說他贏的可能性很小,還要賠一大筆錢。
許宗豪在他這里拿貨,他用成本價給他,讓許宗豪賺了不少錢,他自己沒賺多少,就賺了點加工費。
許宗豪承諾會幫他解決問題,于是白羽嫣也代表許宏光幫他談判。
對于衣品薈和模特的事情,舒詩沁只要他們改弦更張就不會再去追究,畢竟是同一個學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做的那么絕,但對于許宏光的問題,舒詩沁和姜凌云等人的意思是絕不輕饒,該賠多少賠多少。
白羽嫣見舒詩沁就是不松口,沒辦法只能向姜凌云求情,“凌云,你也認識許廠長,他也不容易,當初他什么都不懂就簽了那個獨家代理的合同。你們可不可以放過他一碼,以后他不會再犯了?!?
“許廠長可是成年人了,他既然簽了合同就要負責任,這個沒什么好商量的。許廠長也不像你們,你們還可以說沒有什么可以賠償,許廠長可是有錢人,我們總得挽回些損失吧?”
剛才關于衣品薈和模特的事情,姜凌云他們都讓步了很多,畢竟也沒有什么油水,榨不出什么來。但許宏光可是一條大魚,違反合同,把獨家供貨給衣品匯的商品供貨給別人,損害了衣品匯的利益,真要是打起官司來,賠償十幾萬都是輕的。
見他們兩個人都是油鹽不進,白羽嫣只能說出了許宏光的條件,他想把這兩個品牌直接給衣品匯,然后衣品匯就不再追究他的責任了。
這兩個小牌子經過姜凌云的經營,已經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姜凌云對賠償十幾萬沒什么興趣,但對這兩個小品牌有興趣,經營得好,能賺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