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云本來想請?zhí)昭蟪燥埡染疲由钜幌赂星椋瑳]想到陶公子去京城玩了。市里面的領(lǐng)導都是藺子揚,顧華軍他們的關(guān)系,姜凌云跟他們不熟,也不好意思去拜訪。 安婭說道:“你可以跟米娜見一面,有些事她出面就很好使。” “米娜是誰?”姜凌云有點懵。 安婭白了他一眼,“陶公子的秘書,那天一起吃飯的,她至少給你拋了幾十個媚眼,你竟然不記得她。” 姜凌云恍然大悟,“原來是跟軍哥,陶公子三人行的那個。” 安婭打了他一下,“你見了她別亂說話,她自己喜歡,你能咋的。我跟她這段時間處的不錯,你別給我添亂。” 她去房間里找了一下,拿出一個袋子出來說道:“這是最新款的限量版LV,你到時候送給她。她幫陶公子處理公司的事情,地方上各市局的人都很熟,有些小事直接找她就搞定了。” 姜凌云沒想到安婭那么貼心,說道:“行,我明白。” 安婭瞇縫著眼說道:“她喜歡帥哥,凌云,要不你犧牲一下色相,把她服侍好了,以后說不定她會更加賣力的幫我們。你的床上功夫不錯,她應該會喜歡。”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姜凌云抓住她,撓她癢癢,安婭咯咯笑著求饒,姜凌云才放過她。 安婭猶豫了一下又拿了一個LV的包出來,“我要再請一個人來,你到時別給我添亂啊!” 姜凌云沒想到自己竟然給人嫌棄了,“你請誰啊?神神秘秘的。” “到時你就知道了,給我乖乖的,你要是乖,晚上……。”安婭在姜凌云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姜凌云的眼睛立馬亮了,“你說過的話不許反悔。” 安婭點點頭,“放心,我肯定說話算數(shù)。” “陶公子去京城干嘛?” “下面鄉(xiāng)鎮(zhèn)有個人想要進步,找到他那里,他老婆長的千嬌百媚,天生媚骨,陶公子喜歡的不得了。帶她到京城獻寶去了。” 姜凌云笑道:“你有見過嗎?比起你來如何?” 安婭冷笑道:“艷俗。” 又解釋道:“這位陶公子一直想挖你墻角,給我送花,又經(jīng)常發(fā)短信挑逗我,還老是打電話給我想叫我出去吃飯,出去玩。這次你要是再假正經(jīng)的,我就要投入他的懷抱了。” “你敢?” 見姜凌云變了臉色,安婭連忙安慰他,“我開玩笑的,他那個三寸雞丁,三分鐘熱度,我怎么可能要他。老公不要生氣好不好?” 姜凌云冷哼一聲,安婭連忙去哄他。男人都是小氣吧啦的,還要人來哄。 傍晚赴宴席之時,在天南大酒店的門口,姜凌云才知道安婭為什么肯犧牲自己的后門也要他不許生氣,因為她請的另外一個客人是酸菜魚,哦!虞漣漪。 姜凌云沒有什么可生氣的,上次是有一點點小沖突,但自己又沒有吃虧。 沒看到虞漣漪見到他立馬就氣紅了臉,她雙手叉著腰,橫眉冷目的看著他,如果眼光能殺人,姜凌云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 姜凌云很有紳士風度的伸出自己的手,“虞老師您好!” 虞漣漪覺得這五個字好像在諷刺自己一樣,差點就想發(fā)火了。 “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現(xiàn)在別人都叫我酸菜魚,你滿意了吧?”虞漣漪像吃了火藥一樣氣鼓鼓的說道。 “這些小小的外號沒啥的,虞老師不必放在心上。”姜凌云很大度的說道。 虞漣漪很想揍他一頓,然后說我揍你一頓也沒啥的,但二十多年來的教養(yǎng)讓她忍住了怒火。 安婭見他們兩個一見面,火藥味就那么濃,連忙說道:“虞姐,不要生氣了,凌云知道他上次不對,買了一個包包送給你,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說完,扯了扯姜凌云的衣角,姜凌云連忙拿出一個LV的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