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紙巾擦著她眼角,溫聲,“那你要是喜歡我,夜夜在我懷里哭,我可受不住的。”
“我哪里有夜夜哭。”孟鶯壓制住胸腔的酸澀狂涌,但是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模糊了眼眶,打濕了睫毛,花了眼影,瞳仁清亮只有面前絢爛的煙火。
說話的時候,聲音帶著鼻音有些綿軟。
藍色,震顫的天空一片濃霧。
梁晉琮是一個很講究西餐禮儀的人,但是此刻,他繞到了孟鶯身后,來到了她身邊的位置坐下,抓住她的手指,攥了一下,放在自己的腿上,“孟鶯,我還有四天就過生日,我的禮物,你準備了嗎?”
一邊說,掌心一邊微微用力攥著她手指,女人的手指綿軟,手感極佳,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他有些愛不釋手。
攥了一下,松開。
與她十指相扣。
看著她一直看著天空中的煙花,心想若是早知道她喜歡這個,他可以找個空曠的地方,天天放給她看,煙花的款式有很多,各種花樣,還有幾種進口的,燃放的時候空前絢麗。
“你過生日?你又不缺禮物。”孟鶯后知后覺想拿出手機拍下來,但是男人握住自己的左手一直不松開,她一只手操控手機,有些不方便,簡單的拍了幾張照片,鏡頭掃向身邊的時候。
男人骨相英俊完美的臉龐入畫。
她胸口滾燙又柔軟。
在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拍了下來。
一半是男人矜雅的臉,一半是藍色煙花。
梁晉琮忽然拿起她的手機,反轉(zhuǎn)了鏡頭,不等她有下一步動作,側(cè)身吻著她,薄唇相貼,手機按向拍攝鍵,就這么拍了幾張照片。
鏡頭定格在這一秒上。
照片上,英俊的男人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懷里的女人,女人很美,連被淚水濡濕的睫毛,都足夠的精致美麗。
黑色的禮服幾乎是貼在男人黑色休閑裝上,
孟鶯看著這張圖片,心里格外喜歡。
因為男人親吻她的時候,神情是那樣的虔誠。
-
從頂層餐廳到梁晉琮下榻的房間,不過三分鐘的時間。
從入室那一刻開始,孟鶯很配合的解開自己的禮裙,背后幾個別扣有些難解開,雙手背著有些不易,最后氣喘吁吁的終于解開的時候,禮裙的尺碼要寬一點,背后的拉鏈脫下的那一刻,像是撥開殼的荔枝一般被男人的雙手剝下來。
在暖白的燈光下,露出瑩潤可口的果肉,似乎咬上一口,香甜的汁水會在唇齒間融化。
黑色的長卷發(fā)蓬松濃密,垂散在背后,幾縷落在胸前,隨著她輕輕顫抖的身體,絲絲縷縷的發(fā)絲帶著讓他沉醉的晚玉蘭香。
他不知道這是她的體香,還是她常用某一款沐浴露,洗發(fā)水,幾乎要跟她的肌膚融合在一起的味道。
單單嗅著,只是覺得好聞。
他第一次見到孟鶯,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這一抹花香,柔沁,好聞,并不排斥。
而此刻,有些上癮。
這種甜軟柔和的味道,幾乎撲面而來,迎到了他嗅覺深處,骨子里,梁晉琮的眼底很暗,深深的嗅著,似乎想要把這一抹香氣留在自己身邊,貪婪的想要索取。
薄唇吻過她身體的每一處。
最后將她扛在肩膀,幾步走到床邊。
孟鶯心疼地面上的裙子。
價值八百萬的超季,就這么一條,就這么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男人解衣服的動作好不溫柔,她生怕被扯斷了一根絲線,她明天還要還回去。
但是她的思緒并沒有在禮裙上停留很久,背后陷入柔軟的床墊里,價值數(shù)萬獨家定制的床墊,陷進去的一瞬間,她就有一種困倦感,揉了揉眼睛,看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