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事,先去公司吧!我生日年年有,不爭這一時。”
盧秀梅見岳鴻飛眉頭深皺,很是體貼他的為難!
“應該沒什么大事,你跟我一路過去,完事了再上街也不遲!”
岳鴻飛將車轉向,向公司趕去!
鴻運公司并沒有租住在最繁華的街道,而是開福區的香春路。
岳鴻飛夫妻趕到公司,門口的保安似笑非笑地說岳鴻飛打了個招呼。
乘電梯到四樓會議室,會議室門口卻是左右各守著兩個陌生人。
“你是什么人!”
其中一人見岳鴻飛夫婦從電梯內出來,便伸手攔住。
“我是岳鴻飛!你們是什么人?”
岳鴻飛更是莫名其妙,這四個保鏢打手一樣的人物,他一個都不認識!
“讓他進來!”
兩方正要分辯的時候,會議室里傳出一個聲音!
四人聽得說話,側開身位,讓岳鴻飛夫婦進去!
這是鬧的哪一出?
岳鴻飛滿腹懷疑,此時也顧不得與門口的這幾人理論,趕忙進了會議室!
這個會議室并不大,本來鴻運中藥材公司常駐員工也不多,也就加保安二十多個,但現在幾乎所有的員工都在座。
見到岳鴻飛夫婦進來,所有員工回頭,齊唰唰看向他倆,有的眼中滿是可憐與同情,有的是幸災樂禍和嘲諷。
這是怎么回事?這是要開董事會嗎?
便像是開公審大會的模樣!
岳鴻飛向上看去,那原來一直是自己坐的位置上,早坐上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而周紹棠和龐仕龍彭衛國也坐在長桌的兩側,看來是早有準備,只等自己到來。
岳鴻飛感到氣氛不對。周龐二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而彭衛國看了自己一眼后,目光躲閃不定!
“是岳鴻飛先生吧!請坐!”
那坐在首席,原來自己董事長位置的男人,反客為主,抬抬手,指了指長桌下首的位置,示意岳鴻飛坐下!
“你是誰?這是我鴻運公司的會議,你憑什么坐在這里!”
岳鴻飛也不是普通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二十多年,什么樣人沒見過。
周紹棠站起來,向岳鴻飛介紹。
“這位是井上大郎先生,他現在也算是鴻運公司的人!”
“他什么時候是我鴻運公司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岳鴻飛心中惱怒,自己是鴻運公司的董事長,居然不知道來了一個日本人進了公司!
“我是公司的董事長,沒有我的同意,是誰請來的?簡直胡鬧!”
“哈哈!你現在不是了!我是他們的股權委托人,現在我才是鴻運公司最大的股東,是真正的董事長。”
井上大郎從椅子上站起,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囂張地逼視著岳鴻飛。
“他倆人的股份加一起,也不過百分之四十,你算什么最大的股東?”
岳鴻飛當然也就設想過,如果自己股份大過百分之五十,就擁有絕對的權力,
那么其它股東心里不安,沒有反對和制約的權力,所以才將百分之四的股權贈送給彭衛國,至少,在股權結構上來看,顯得更合理。
而彭衛國是自己兄弟,在他手里,是可以放心的。
“不不不!再加上他的,就是最大的股東了!”
井上大郎指了指彭衛國。
“衛國,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股份也委托了!”
彭衛國有些僵硬地回答,
“衛國,你怎么可以與他們同流合污,合伙來坑我?你的股份中,可以有我贈送的百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