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熙當晚宿于宮中,帶走了徐玄生交給他的五本小冊子。
徐玄生更是忙得焦頭爛額,要安排的人事太多了。
若問為什么徐玄生不另建新朝,推選一個別姓的做皇帝呢?
一是沒有合適的人選,皇帝這個位置,還真不是誰都可以坐的,也不是善良老實就是一個好皇帝。
二是忠于趙宋的人還是占絕大多數,一些既得利益者可以不在乎趙家誰坐皇位,但另立新朝,利益集團必然重組,就必然遭遇他們的反抗,徐玄生根本沒有時間清理他們,
而是計劃用工業利益置換他們的土地,以國家公司股份的形式給予補償。
三是為了穩定大宋的基本盤,避免各地邊軍割據,給社會造成更大的混亂,進一步消耗大宋國力。
明末李自成張獻忠起義,不但沒有給華夏百姓帶來福祉,只是對明朝進一步破壞,加速了明朝的崩潰,結果兩敗俱傷,被建奴得了便宜。
所以,徐玄生最終還是選擇在趙氏皇族中,找一個陽剛的皇位繼承人,只需他能按自己的計劃施行,將弱宋一步步變強,單純抵御外侮,還是綽綽有余!
當然,在他離開大宋之前,像高逑楊戩蔡京童貫王黼梁師成朱勔李彥等,十余個在他心中掛了號的奸臣及其黨羽,當然是需要一一清除,趁著自己現在掌握著東京,將其一網打盡。
一是免生禍患,阻撓改革,二是給自己安排的人騰位置。
百官一再催促圣上,重開朝會,處理國家大事,徐玄生推無再推。
五日之后,徐玄生基本準備完畢,通知百官,圣上有諭,在大慶殿,召集百官朝議!
這次是東京淪陷后,第一次朝會,在京四品以上的京員全部上朝,待百官排班各按品級站定,大家發現了一些異常,原來的多位大佬不見了好多位,位置上站定了一些陌生面孔。
押班太監高呼一聲,
“圣上駕到!”
全體官員朝上持笏低首,只聽到一陣腳步聲,從殿后走出。
一人在御座坐定,一聲清越顯越拘謹的聲音響起,
“眾愛卿平身!”
眾位文武抬頭一看,御座上坐著一個很年輕的青年,身著一身火紅色龍袍,倒也氣宇軒昂,頗具威嚴。
“這…?”
這時,有宣旨太監上前,展開一道圣旨,高聲宣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自登基爾來,御極二十又五載,承先帝遺德,文武用命,社稷安穩,天下平安。
朕念年高,體衰神馳,本禪位太子桓,然其不肖,德不配位,致金寇猖獗,東京淪陷,祖宗蒙羞,百官受辱,桓本魯純,不足以宗廟社稷托之,今復褫奪其位,廢為平民。
今太脈一脈,第六世孫雎陽郡侯正熙,自幼天資聰穎,敏而好學,廣聞博記,胸有韜略,心存大志,高瞻遠闊,兼奇軀偉岸,龍姿鳳目,有太祖遺風,雄心膽略,繼承大統,江山可托……!”
宣旨太監一陣平靜無波的宣誦,讓下面文武百官都懵了!
這是徽宗禪位詔嗎!
怎么他父子面都不露一下?難道這其中有什么貓膩不成?
這個什么雎陽郡侯,以前也沒人聽說過,怎么一下就成了新皇?
還在一眾文武沒有消化這一炸裂詔書時,
宮中禁軍侍衛一連捧入八個蓋著漆木方盤,一齊站在金殿之下。
為首的侍衛首領拱手道,
“啟稟陛下,微臣遵旨,將一應誤國奸臣抓獲,盡數伏誅……!”
眾侍衛一齊掀開上面蓋著的紅布,赫然是八顆血淋淋的人頭。
“這…這不是蔡大師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