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師父當然不會干壞事,但你與我四水商會有什么關系?”
吳靈怡一臉獻媚的笑容,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天真。
這秀山姐太厲害了,一出手,自己就省了兩三年的苦修,一小時貫通七處竅穴,而且傳的功法修行路線,比原來的強太多,這簡直是逆天的手段。
這種機緣還不能抓住,還學什么武道?趕快叩頭拜師,緊緊抱住這條大粗腿,非好好巴結不行,還怕少了好處嗎?
“你老祖吳西湖,是我三師兄,你說有沒有關系?”
“師父,你修行武道是真的高,但編故事的水平就弱爆了!來!弟子給你編一個…”
“叭!”
岳秀山一伸手,在吳靈怡腦袋上輕拍了一巴掌!
“編你個頭!”
岳秀山也是哭笑不得,這事要別人說給她聽,她也不相信!
“你老實聽就是,哪來這許多話!”
吳靈怡吐了吐舌頭,嘻嘻一笑。
“好!師父你編…啊,你說你說,弟子恭聽!”
“哼!”
岳秀山又瞪了她一眼,自己怎么收了這么一個頑劣的開山大弟子?也太沒眼光了!
“當年華夏甘涼省魚脊山上,有一道觀叫臨天觀,觀中沖虛道長收了四個弟子,就是張李吳趙,你四水商會的四先祖,
他們先后下山之后,沖虛道長云游湖湘之地,帶回一個誤食靈幻硫光果的小女孩,收作關門弟子,她叫岳秀山。”
“師父,您…真是那…那個岳秀山?”
吳靈怡是真的驚著了,櫻桃小嘴張開,可以塞入一個雞蛋。
岳秀山點點頭,
“那就是我,我十六歲下山,按門規游歷紅塵,偶遇機緣,結識了徐玄生,得了一些修真的法門,后來,兩人齊上昆侖山,卻是遇上了一個厲害的道人,
我兩個不是那道人的對手,為了逃命,誤入了一個奇特世界,困在里面兩年多。
想辦法出來后,這世界已過了二百多年,我和徐玄生出來到今天,才不到一個月。
在湖州,認識了四水商會的張保,知道了四水商會是我四位師兄所創,所以,我到這里來看看,查一查臨天觀和師尊沖虛沖長的事,不料,被你當成吳家人,參加子弟考核,我一時覺得好玩,就隨了你了!”
“師父,你真是岳祖師姑?那你…你不是快三百歲了,怎么這樣年輕?
有什么秘法,這個弟子一定學,必須的!”
“你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實際年齡不過比你大二三歲,要想青春不老,你努力修煉就是!”
岳秀山想不到吳靈怡比當初自己更頑皮,一心盡想一些沒用的東西!
“那粒‘補元丹’,還要泡用兩次,可別浪費了,師父現在窮得叮當響。可沒有資源讓你糟蹋!”
“師父大可放心,我保證連杯子都舔三遍,一點都不浪費。”
“行了!修煉去吧!四個小時后,再泡水喝一次,看看你還能貫通幾次竅穴,這次考核,你若不能進入前三名,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前三名?”
吳靈怡差點尖叫出來,這…這給的壓力也太大了吧!
“師父,這…這可能嗎?”
“有什么不可能!但凡你資質好一點,第一名都是手拿把掐!還磨磨蹭蹭的干嘛!先將功法修煉圓潤,準備四小時后沖擊竅穴!”
“是…。”
吳靈怡弱弱地回了一句,她的資質被師父嫌棄了。
折騰了一晚上,吳靈怡分三次把一粒“補元丹”吸收干凈,一夜貫通竅穴一十五處,達到五十二處,快接近半數了!
雖然一夜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