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還是先把材料買齊吧。
既然已經決定從此之后與燕家再無關系,更是為了保護自己這條命。
她這張臉肯定也要先隱藏下去。
手里大包小包的,都是做人皮面具的東西。
可是在此之前她雖然閱讀過這一類的書籍,但沒什么用得到的地方。
那些東西就一直只存在于她腦袋里了。
這次材料買的多,也是因為她覺得她不可能一次就成功。
忽略了那邊凄慘尖利的哭喊聲。
蔣如秦低了低頭快步離開了這片是是非非。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去哪里,究竟哪里可以算是她的避風港。
但她知道她一定是不能在京城這邊待著了,如果那個殺手沒有成功殺了她的話。
就憑借著她爹的那個性格。
哦不,現在也不應該繼續叫他爹了。
就憑燕東那個睚眥必報還敏感多疑的性格,絕對會再派出布置一個殺手到這邊來把她的命奪走。
這邊,感覺時候差不多了,路博航的哭聲越來越小。
最后,更是直接暈倒在了老母親懷里。
李淑雅哎呦一聲,咬緊了牙才沒讓把兒子丟在地上。
這臭小子,渾身腱子肉,平時看著雖然不算特別健壯,雖然也不是瘦瘦弱弱的。
可是李淑雅沒有想到的是,這兒子看起來不是特別健壯,一倒下來就好像一塊大石頭壓在她上了似的。
這要不是她你兒子,她高低一下就給他丟下去了。
死沉死沉的。
“這孩子,就是太癡情了。”
李淑雅招了招手,立刻就有兩個家丁走過來,把二公子從老夫人手里接了過去放在馬車上。
即便已經上了馬車,隔絕了大眾的視線,他依然沒敢松懈。
躺在上面裝暈。
一直等到馬車駛入了將軍府,他才探出頭來。
可他卻發現,說好在院子里面等他的那些人,卻一個人影也沒看見。
就連跟他一塊兒出去的老母親此刻都不見了蹤影。
他有些疑惑的從馬車上爬了下來,隨手抓住了來看他的管家。
“路伯,爹娘他們呢?”
“小公主在洗筋伐髓,老將軍和老夫人他們都在小公主的院子里呢。”
一聽這話,路博航一改剛才悠哉悠哉的模樣。
“外甥女在洗筋伐髓,這件事情你怎么不早些告訴我。”
路管家疑惑的啊了一聲開口道:“二公子,您一問我不就告訴您了嗎。”
路博航一噎,不知道是因為懶得理他,還是著急去看外甥女。
到了院子里面的時候,他只覺得聞到了一股奇臭無比的惡臭味。
原本一直在洗經伐髓過程當中的桑景寧,哭都沒哭一聲。
可此刻聞到了從她身上竄出來的陣陣惡臭。
她嗷的一聲就哭了。
好臟好臟,她好臟啊,她實在是太臟了啊。
一想到她到這個世界上已經快要一年的時間了,都帶著一副這么臟的身體,她就哭的停不下來。
路思瓊見女兒哭,還以為她是身體上實在太痛了。
畢竟剛開始的時候,煉虛道長說了,洗經伐髓的過程實在算不上輕松。
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有些難熬了。
她本想著伸手把孩子抱起來,好好哄一哄。
可是那股刺鼻的惡臭實在是讓她有些難以忍受。
不僅如此,小寧兒身上似乎還沾染了一層薄薄的污穢。
(洗澡,我要洗澡!這味道實在是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