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這一胎乃是雙胎,而且我算過了,這兩個孩子都是在吉月吉日吉時吉分著床的。”
“以后這兩個孩子,無論是大富大貴還是什么,都一定會是平安順遂的。”
著床不著床的,他聽不懂,路博遠唯一聽得懂的就是。
他這倆孩子以后不管怎么說,哪怕是去要飯都會是平安的。
這就夠了,他作為孩子的爹,也不求孩子一定有什么大的出息,只要平安健康就好了。
“現在,兩個孩子的靈魂還不穩,有不少小鬼都想要把他們與肉體分離開,轉而自己投上去。”
看著窗戶邊圍著的那么多小鬼,已經黑壓壓的一片了。
桑景寧覺得,這種場景光說肯定是說不清楚的。
她轉頭一臉嚴肅的看著路博遠。
“大舅舅,我現在要對你施以咒法,讓你能看見那些心思不正的小鬼。”
“你千萬別害怕,有我在呢。”
路博遠哪會害怕,這群臭不要臉的東西,居然想傷害他的兒子女兒。
他氣憤都來不及,更何談害怕。
很快,他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閃過。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周遭雖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但是陷落在門外,窗外卻是一片黑壓壓的。
原本安靜的耳邊,現在也充斥著吵鬧的聲音。
“別擠我啊,快讓開!”
“到底誰在擠準啊,都讓開,我已經在這守了四個月了,今天一定要進去 ”
“切,說的就像是誰沒在這守了四個月一樣。”
外面那么多道聲音,吵吵鬧鬧的。
可無一例外的,每一道聲音所表達的意思都是在爭奪他娘子腹中的位置。
“別吵了別吵了,他們兩個是不是能看見我們啊。”
“說什么呢,他們兩個可是大活人,怎么可能看得到我們。”
“爹爹,姐姐,是我啊,你們等著,我很快就投生成你們的兒子女兒弟弟妹妹。”
路博遠氣的不行,立馬破口大罵。
“王八蛋,你要是敢傷害我的孩子,我跟你沒完。”
話說到一半,他又擔心這么大聲會不會吵醒已經熟睡的妻子。
以至于很快他的聲音又低了下去。
“寧兒,現在該如何是好?”
“放心吧大舅舅,有我在呢,這些小鬼一個也不敢靠近大舅母的。”
一覺睡到天亮,在初晨第一縷陽光照射下來的時候。
門外那些小鬼就因為受不住陽光的灼熱,紛紛都躲起來了。
白日的時候是一定不會有事情發生的,不僅是因為有陽光的照射。
同時白天的時候,將軍府那些人都聚在一起,處處都很有人氣。
那些想要鳩占鵲巢的鬼都是小鬼,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做出這種鳩占鵲巢的事情。
若是大鬼,比如厲鬼怨鬼,根本就不屑于做這種事情。
桑景寧再怎么說也是皇家子嗣,總不能一直在外祖家里頭待著。
臨走的前一天,她圍著大舅舅大舅母的房間。
哐哐哐的貼了好幾張的符紙在房門和窗戶上。
都已經走出了大門,他又轉頭回來了,把那些鬼魂全部收入了拘魂袋。
送到下面的時候,才發現這些鬼早就在地府記了名,并不是死之后一直飄蕩在人間的。
看著閻王眉頭緊蹙的樣子,她默默從懷里掏出個兔子腿。
一整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哎呦,完蛋咯,做事情出了好大的紕漏喲。”
閻王瞪她一眼,惱羞成怒的讓鬼差把那些鬼魂全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