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啦!”
桑景寧其實內心也有些懷疑,不知道她過來跟她交朋友,是不是安平侯府的人說的
只是,她卻看得到盧思韻身上絲絲縷縷的線。
沒有一根是不好的,這也就說明了至少盧思韻這個人不是什么壞人。
這一生也會過得平安順遂的,唯有一點就是她那根親緣線上。
作為安平侯府的獨女,主線應當只連接這安平侯和安平侯夫人。
可是在盧思韻的親緣線上,主線卻分裂出了一根在這二人之外的線。
難不成,安平侯夫人又有喜了?
安平侯夫,一位夫人,兩位妾室。
可這么多年以來,誕下孩子的卻只有安平侯夫人一位。
雖然是個女兒,可即便如此,侯爺每月也僅有兩天是不在主屋的。
安平侯爵位乃是世襲制,按理來說,這種人家若是只有一位女兒的話,都會想要再生一個兒子。
這樣等安平侯百年之后,那個世子就會承襲他的爵位,成為新一代的安平候。
京城的侯府并非只有安平侯一家。
別家要么就是不能世襲,要么就是已經有了兒子。
可即便是不能世襲的,家中也都會生幾個兒子。
桑景寧雖然不懂他們為何一定要生兒子,但他知道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重男輕女是非常常見的。
不然也不會出現鄭家那件事情。
現在更讓桑景寧困擾的是,盧思韻身上的這個親緣線到底怎么回事。
她已經是安平侯和安平侯夫人的老來女了。
總不可能是老兩口還想要再拼一拼吧?
桑景寧想不通,干脆也不想了,反正跟他沒關系。
“八公主你好厲害啊,那么難的題,你居然那么輕易就答上來了。”
她被夸的有些心虛了,這種題只要會背九九乘法表,會算加減法的,應該都能說出答案吧。
黎屹凱冷哼一聲。
“盧思韻你說這話當真好笑,難不成,我就不厲害了嗎?”
盧思韻翻了個白眼,理都不愿意理他一下,伸手就抓住了桑景寧的手。
“你聰明,你聰明怎么沒回答上夫子的問題啊?”
黎屹凱一愣。
“那……那還不是因為夫子出的那道題太難了,這題若是讓八公主來的,八公主肯定也不會的。”
桑景寧抬頭看他,黎屹凱雖然有些驕縱,但人不壞。
“我知道的。”
她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隨即,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這古代的桌椅實在是太矮了,坐著一點都不舒服。
“二十一個枇杷平均分給三個人,每個人能得到七個枇杷。”
此言一出,盧思韻臉上崇拜的表情又加深了一些。
“哇,八公主你還厲害啊,寧兒,我可以叫你寧兒嗎?”
桑景寧點了點頭。
“不可能的,這么難的題你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算出來了!”
“為什么不可能,三七就是二十一啊,不信你算算,三個七加在一起是不是等于二十一。”
黎屹凱還是不相信她能夠這么快就把這道題解出來。
可是他掰著手指頭算完之后,卻發現那道題的答案確是七。
“不,你肯定是剛剛還沒下課的時候,一個一個試出來的。”
“這有什么難的,不是很容易嗎?”
桑景寧有些好笑的看著他跳腳的樣子。
“哼,這次算我輸了,八公主,我下次一定超過你。”
“那就拭目以待咯。”
轉回頭來,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