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想做什么,便做吧。”
桑雄倚深深看她一眼,眼中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來人,把太妃娘娘帶到馬車上去。”
“太妃娘娘年歲已高,驟然失去曾孫,難以承受,一病不起。”
轉頭,他又看了眼兒媳婦。
楊鳶身體有些發抖,可桑東東只以為她是冷的。
桑雄倚很快收回目光。
他雖心思單純,可當初也親眼見歷人的腥風血雨又怎么可能。真的不諳世事呢?
只希望在孫子的這件事情上,楊鳶這個做母親的是真的沒參與吧?
“啟程,快馬加鞭回去,下葬桑運。”
此刻親口說出孫子的名字,他只覺得諷刺。
這名字還是母妃親自取的,原本以為所包含的是希望他一生運氣好,平安順遂,做什么都運籌帷幄的意思。
沒想到這個運竟然是龍運的運。
即便現在已經入了冬,天氣寒涼。
可定州與京城相隔甚遠,一具尸體,再如何也不能保存那么久的時間。
但若是讓自己的孫子葬在荒郊野外,那更是不可能的。
對于桑運的死,桑景寧只是嘆了口氣,并沒有什么再多的情緒。
現如今,她滿心都是勝戰的消息已經傳回京城了。
那么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要歸京了吧。
她可是在外祖母身上感受到了,二舅舅這次歸京,極有可能會紅鸞星動。
這種在他爹娘身上都能看得出來,定然是牽絆一生的。
原本在書中,二舅舅是娶了那罪民之之女。
可這次有了她的參與,有她在其中作亂阻撓。
哦不,不對,有她在其中“推波助瀾”二舅舅這次并沒有把那女人娶回門。
也不知道這次紅鸞星動,他會遇上個什么樣的女子。
能夠帶個什么樣的二舅母回來呢。
別看桑景寧小小個人,要愁的事情還真就不少。
不僅每天都要回去教弟弟修習,更是操心著太子皇兄的婚事。
她才剛回到良宜宮,德公公就親自來請了。
“八公主殿下,這次可是天大的好事!”
德公公激動的不行,可他又覺得這種事情應該陛下親自跟八公主說。
強忍了一路,把八公主帶到御書房他就躲在一邊偷笑去了。
進到御書房才發現這里不只有她父皇一人。
太傅一臉苦相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哀怨的看著陛下。
而陛下身邊,站著一個醫生灌膚,可他卻沒見過幾面的人。
“微臣參見八公主殿下。”
“寧兒來的正好,這是欽天監,你過來一塊看看,給你太子皇兄的婚期定在定個日子合適?”
婚……婚期?
這才多長時間啊?太子皇兄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她轉頭看了一眼隋太傅,似乎理解他為什么這樣一副表情了。
隋太傅跟她對視上,立馬悄悄湊了過去。
“八公主,你主意多,你勸勸陛下,我家丫頭還小,現在成婚太早了。”
“而且這太子妃位位置,忱忱怕是坐不好啊。”
現在她可是完全展露出了小孩子應有的狀態。
疑惑的看了眼隋太傅就到了桑雄野身邊。
“父皇,這會不會太快了?”
“就算他們二人都已經準備好了,那太子妃的婚服什么的,這么短的時間也準備不出來啊。”
“你這丫頭,想的還挺多。”
桑雄野手指在她額頭上輕點了一下。
“太子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