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連懷卿回到北漠之后,過的是些什么日子,桑景寧并不清楚。
只是當(dāng)晚,她進入隨身環(huán)境的時候,阿雀咬牙切齒的。
“你這是怎么了?”
“我都看到了,當(dāng)時就是主人你那個皇兄指使那個十八皇子的。”
“我本來想要躲開的,可誰知道十八皇子的準(zhǔn)頭竟然那么好!”
桑景寧甚至不用想,就知道阿雀口中的那個皇兄究竟是誰。
能做出這種蠢事的,除了陳嫻怡的那個好兒子還能有誰?
只是不知道六皇子做這種事情,究竟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怡嬪也知道。
“既然如此,你自己去報仇吧。”
說著,一人一鳥就從隨身幻境當(dāng)中脫離出來。
阿雀也不客氣,既然主人都已經(jīng)發(fā)話了,那它在扭扭捏捏的就沒意思了。
立馬,它就趁著月黑風(fēng)高的飛到了六皇子那邊。
但凡六皇子是直接出聲,向主人把它索要過去。
亦或者是有膽量一些,直接上來搶,那它都要高看六皇子一眼。
可他卻是直接找了人,用石頭射了它。
呸,自己得不到,還看不慣別人有,沒品的玩意兒。
這大晚上的,也不好把他驚醒,要不然免不了一番吵吵鬧鬧。
雖然這個皇子不是什么好人,但其他的皇子公主對待主人都還算不錯。
明天一早就是太子的大喜之日,它要做一只懂事的鸚鵡……
呸呸呸。
真是被主人帶跑了,它才不是什么只會口吐人言的鸚鵡。
阿雀順著窗欞飛了進去,悄悄落在床頭。
不過很快它就又順著窗欞飛了出來,回到了良宜宮。
任憑桑景寧怎么問它,阿雀都一聲不吭。
第二天天還沒亮,桑景皖就跑了過來。
“貴妃娘娘,寧兒醒了嗎?”
路思瓊不知道她這么早過來是為了什么,只能先差人去把女兒叫醒。
可桑景寧早就醒了,只是天有點冷,她有點賴床了。
這么大喜的日子,那當(dāng)然要早點起來了。
就更別提她還好奇著,阿雀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事呢?
“二皇姐,我醒了。”
桑景皖有些不好意思。
“是這樣的寧兒,你那個鳥兒,就是阿雀,可否能讓她給皇兄打個頭什么的?”
眼見桑景寧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她又立馬補充道:
“不能也沒關(guān)系的。”
“不不不,不是的二皇姐。”
桑景寧其實有心讓阿雀去,別的不說,成婚這種喜事。
前頭有一只大紅鳥飛翔不光是看著好看,感覺起來寓意也好。
畢竟都說開門紅開門紅的。
阿雀昨天被北漠那小子用石子打著了,雖然在幻境里面。
一直都被靈氣滋養(yǎng)著,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昨天夜里還能自己飛出去報仇。
但是外人不知道啊,哪有昨天被打的飛都飛不起來,今天就能飛了的道理。
“二皇姐你也知道,北漠皇子昨天犯了錯,他不僅僅是對我動的手,更是先打了阿雀的翅膀。”
“阿雀現(xiàn)在飛也不能飛,跟去的話,也沒法打頭陣,估計只能站在皇兄肩膀,或是喜轎頂上了。”
桑景皖是知道這事的,昨天她還來看望了妹妹,見她沒什么事才回去的。
沒想到那十八皇子居然那么混不吝,連一只鳥都不放過。
“只能站著也是好的,妹妹你去問問阿雀吧。”
桑景寧點了點頭大喊了一聲阿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