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歸風入京都是覃太醫帶進來的。
剛帶到就京城就拉著到宮中給他求了個太醫職位。
可這臭小子,都還沒到而立之年呢,反倒是先把這給辭了。
不過覃太醫說歸說,卻不是真的生氣。
再怎么說,藺歸風這臭小子,也算的上是他半個徒弟。
歸風歸風,倒也算是人如其名,是個自由的小子。
一直把他拘泥于宮里頭,也的確不大好。
現如今有了想做的事情,覃太醫表面上是抱怨幾句,可心里頭還是挺為他高興的。
“老夫來的不算晚吧?”
聽到聲音,兩口子急忙迎了過去。
對于覃太醫,秦相思也是知道的,畢竟要不是他的話。
她也不一定能遇著歸風。
“覃……覃大夫,瞧您這話說的,只要來了啊,那就啥時候都不晚。”
覃太醫笑呵呵的跟著夫妻倆進去,就看到旁邊坐了一排娘娘。
嚇得他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好在秦相思夫妻倆反應快,立馬一人一邊,一人拉扯個胳膊把人給拉起來了。
“覃大夫,快坐,快坐。”
桑景寧撐著頭,跟藺家倆孩子翻來覆去的玩那幾個人游戲,都玩膩了。
“不是我說啊,師父,你沒宣傳一下嗎?”
“宣傳了啊?!?
藺歸風看著門口只有過路人,有幾個好奇的會停下來看幾眼。
接下來就跟沒事人一樣走了過去。
一個上午過去,愣是沒有一個人過來。
“你怎么做的宣傳啊師父?!?
別說桑景寧了,就連站在她肩膀上的阿雀都嘆了口氣。
主人認了個傻師父,唉。
“就是,讓人上街說了一通,西街要開一家藥鋪。”
桑景寧瞪著一雙眼睛,還在那眼巴巴的等著師父繼續說下去呢。
可結果呢,藺歸風聳聳肩,默默吐了幾個字出來。
“就這樣啊?!?
桑景寧眨巴眨巴眼睛。
“望星望月,你們這樣……”
“金玉銀玉,你們這樣……”
金玉二人對視一眼,眼中劃過一絲無奈。
幾個婢女都被派出去了,林蕓景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了口。
“寧兒啊,她們倆我給改了名了,現在叫金珠銀珠?!?
桑景寧疑惑的啊了一聲,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
她怎么完全不知道啊。
林蕓景又道:“但是今天聽寧兒這么一說,好像還是金玉銀玉更好聽一些?!?
于是乎,兩個婢女就這么水靈靈的,又改回了原先的名字。
桑景寧還以為,憑借林姨姨那個性格,金玉她們兩個會一直叫金玉銀玉呢。
畢竟,這個名字不僅展現了金銀,同時又展現了玉。
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給她們改名叫金珠銀珠了。
要是能聽見桑景寧的心聲的話,林蕓景到怕要高喊一聲委屈啊。
之所以給他們改這個名字,還不是看寧兒喜歡珠子。
罷了,既然寧兒叫著順口,那他們因為兩個并繼續叫現在這個名字吧。
“師父,一會兒若是來了把脈的,咱可不能收他的錢啊。”
“不對不對,是今天每一個來讓你把脈的,你都不能收錢?!?
藺歸風不懂,但他會點頭啊。
就算再怎么樣總比他現如今店門口一個人都沒有的好。
“沒問題,師傅都聽你的?!?
說來也巧,他剛說完這話,門口就來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