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兒子清醒到現在才多長時間啊。
咋可能就把事情忘了個全乎呢。
齊祥云滿臉警惕的看著自己兒子,就差沒拿倆桃木劍扎他了。
“娘哎,你說啥呢,我就是你兒子啊。”
“放你娘的屁……”
說完這話,齊祥云突然愣住,不對,她這不是把她自己也一起罵了嗎。
王守財那叫一個冤吶,他啥也沒干,怎么睡一覺醒了。
迎頭就是劈頭蓋臉都一頓罵啊。
委屈,但不說。
“娘,夫人,能先把我解開嗎?”
孫含香有心上去幫他解開,畢竟這樣被捆著,總歸是不舒坦的。
但她才剛上前一步就被婆母攔住。
“你這傻姑娘,要是他弄出什么事來,咱倆可弄不住。”
“走,娘帶你去找小潘兄弟,對了香兒,你下樓找根棍子,要是這臭小子敢傷到小潘,娘就打暈他。”
孫含香轉頭看了眼床上的丈夫,眼底閃過些許糾結。
不過,只片刻之后,她就點了點頭。
房間變得空蕩蕩,同時變得空蕩蕩的還有王守財的心。
不是,現在都女人,都當著人家的面說解決辦法嗎?
而且還那么大聲,一點也不偷偷摸摸啊。
“沒事了大娘,天亮了,他應該恢復正常了。”
潘森輕咳一聲,掩飾掉尷尬。
“這棍子,應該用不上。”
聽他這么說,齊祥云立馬把剛剛兒媳婦找過來的棍子丟開了。
“要是醒了就收拾收拾,一會到市集上買點米面油之類的,我們就要啟程了。”
說是臨江城這邊要熱鬧許多,但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反正比起京城來,這里真的算不上富庶。
買了些特產的糕點,一行人就重新啟程了。
過了臨江城,就只有兩個小鎮子,一天的功夫就已經走完了。
這邊村子很少,過了鎮子就空蕩蕩的。
不同于前幾天露宿野外的時候,在馬車上睡也伸不開腿。
如果下了馬車,水在清理好的那片地方又不舒服。
雖然有著保溫用的符箓,但是呼嘯的風聲,和時不時出現的鳥鳴總歸是吵鬧的。
但現在,有了王守財給她弄來的這個大馬車,夜里睡起來就舒服多了。
不過桑景寧也不是只顧著自己享受不乖乖祝福他們休息環境的那種人。
在臨江城買了油布,回憶這件事,出去露營野餐的時候搭帳篷的樣子。
弄了幾個差不多的東西,四面都弄得很嚴實,除了幾個透氣的地方之外,吹不進來一點風。
唉,只是可惜這個空間不敢暴露在外人面前。
而且也不知道那種充滿靈氣的地方,對于外祖父他們這種沒有修煉的人來說。
有沒有什么危害。
要是空間可以想什么有什么或是連接到別的地方。
花點金銀買幾個帳篷就好了。
可惜,這個想法現在也只能是一個想法了。
王守財依舊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放在那里。
繩子的一端被孫含香捏在手里。
這樣的話,若是相公有什么事情,她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不過好在,一夜相安無事。
若非要說有什么問題,就是王守財實在是想不通。
明明自己每天都睡得很好,一晚上過去連個夢也沒做。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天亮了之后他依然困的不行。
就像是曾經娘子懷孕有身子的時候,一樣的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