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徵自己也清楚一些事,畢竟他們是在宮鴻羽以后倒下的,也看到宮鴻羽被“兩肋插刀”的樣子,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最后這個執(zhí)刃位置落到了自己頭上。
雖然他百般不情愿,但是已經(jīng)沒辦法改變了。坐在床上思考了許久,等他做好心理準備后,一抬頭就看到了坐在床頭正一臉復雜的望著他的寶貝兒子宮遠徵,想到他是怎么當上這個執(zhí)刃的,瞬間感覺自己爹爹的威嚴碎了一地。
還有!誰家當?shù)谋话簇i一樣按著的時候,他兒子還能坐在一邊跟個沒事人一樣看著啊,看就算了,居然還有那種表情?!
宮遠徵雖然在人情世故方面缺根筋,但他又不蠢看他爹那惱羞成怒的樣子就知道不安全,急忙從床上滑了下去,跑路之前還不忘把清荷的花盆抱走,整個人歪歪扭扭的跑了出去。
這一動作把宮澤徵氣的鼻子都歪了,他還不如一盆花!這臭小子!
宮澤徵也就氣了一會,畢竟宮門現(xiàn)在還有一堆事等著他處理呢。因為他身體里還有九心海棠的魂力,很快他就能下床了,先去隔壁看了宮沐角和宮漓羽,明明三個人受的傷都差不多,為什么他會醒的這么快?
宮澤徵自己就是醫(yī)師,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是很了解的。想了好一會想到了一直坐在他房間里的兒子,再想到他醒來的時候他兒子那一點都不震驚的眼神,猜到問題應該出在他兒子身上。
不過,宮澤徵也心大,既然是自己兒子做的那就沒事了,他兒子還能害他不成?至于為什么不讓他兒子去幫宮沐角和宮漓羽,哼!他又不是他兒子,他也不好擅自幫他兒子做決定。
畢竟他兒子那狗脾氣他也是了解的,他不愿意的事你再怎么強求也沒用,何必呢?到時候把場面鬧得難看。還不如不說呢。
宮澤徵仔細給這兩個人把了脈并調(diào)整了一下這兩個人的用藥,就離開了醫(yī)館,畢竟,宮門還有許多事要處理。他這個剛上任的執(zhí)刃根本就沒時間在這磨蹭。
知道宮鴻羽死了之后,蘭夫人現(xiàn)在輕松的不行,在知道商宮珂夫人那邊的動靜后,她帶著宮子羽一塊過去了,兩個人在一塊有安全感些,正好宮子羽也能和宮紫商親近一些。
珂夫人看著蘭夫人這容光煥發(fā)的樣子也笑了,兩個人都不喜歡自己的枕邊人,如今宮門里就死了這兩個討人嫌的玩意,真是痛快極了??峙聦m門里還能笑出聲的,就這兩個了。
現(xiàn)在蘭夫人也不用在受宮鴻羽的威逼,珂夫人也不用忍受宮流商的花心濫情。她們兩個人又都有孩子,以后也不怕沒辦法在宮門立足。
宮子羽本來還為他爹爹宮鴻羽哭了一段時間,可是沒想到的是,他爹爹死后他娘親一下就對他親近起來了,本來他和他爹也不是特別親近的那種,畢竟宮鴻羽是執(zhí)刃每天還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F(xiàn)在他天天跟著娘親比以前快樂不少。
宮遠徵也不管別的事,就連他爹成了執(zhí)刃都不能讓他分心,更何況是宮子羽。他一路抱著清荷回了徵宮,兩只手累的直打顫。畢竟清荷的那個花盆是實心的,上面還鑲了寶石。
宮尚角讓人找來的花盆,宮遠徵覺得不好看,不讓清荷去住,硬是憋著一口氣把清荷給抱回來了。
宮澤徵本就不喜歡太多人伺候,宮遠徵也和他爹差不多,又加上現(xiàn)在宮門出了事,長老們也只是命令侍女們把各個宮給打掃干凈,其他的都調(diào)去忙了,現(xiàn)在徵宮都沒人。
清荷感知了一下,伸出她的根莖就從花盆里直接跳了出來?!斑h徵,別抱著花盆了,這里沒人,我自己走算了?!?
宮遠徵搖搖頭,這個花盆是最好看的,不能丟,他一定要抱著這個好看的花盆回他的房間。以后清荷就睡在他的床頭,嘿嘿。
清荷看勸不動,也就不勸了,隨他去。
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