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再怎么后悔也來不及了,宮門遠親馬上就要開始了,云為衫看著走進她房間的上官淺,心里起了防備。
如今只有宮喚羽一人參加遠親,上官淺若是想要留在宮門,那就只有成為宮喚羽的新娘這一條路可以走。
云為衫猜的很對,上官淺心里就有這個打算,她絕對不能被送出去。
本來還想著能不能碰瓷進角宮或者羽宮,可是宮尚角和宮子羽輕易不出宮門,就算她有千萬種手段,見不到人,她也沒辦法。
為了自己,上官淺決定前來找云為衫,畢竟她的等級要比云為衫高,那自然不能放著她這個能力更強的魅階刺客不用,讓她去送死吧。
云為衫已然看出了上官淺的來之不善,但她也不虛,本來兩個人的任務就不一樣,上官淺自己都不給自己留退路,如今完不成任務就讓她讓?憑什么?
上官淺落座后看了一眼云為衫身上用金線繡著的花紋,感嘆了一句,“果然還是姐姐命好,如今新娘中就只有姐姐一人為金牌,少主夫人是板上釘釘了。”
云為衫笑著回上官淺的話,“妹妹說什么呢,我不過是身子好一些罷了,其他條件是萬萬比不過其他新娘的。”
上官淺也不想和云為衫繞來繞去,臉直接就扳了起來,說出來的話也沒有女兒家的溫柔了,“你應該也猜到我來的目的,奉勸你一句,你還是主動退出的好,不要讓我動手。”
云為衫臉色也不好,直接就把端在手里的茶杯碰的一聲就放在了桌上,“你也知道我的難處,你的目的達不到,又不是我害得,我的任務離成功就差一步之遙,為什么要因為你退出?”
上官淺聽了云為衫的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云為衫的臉盯了一晌,看云為衫的神色沒有松動,撇過頭去,嗤笑了一聲,警告道。
“那你就不要怪我用些手段了。在無鋒位高一階壓死人,你居然敢不遵從。”
就算上官淺一再施壓,云為衫也沒有松動,她又不傻,一旦沒有完成任務被送出宮門,她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云為衫將杯中的茶水當著上官淺的面盡數倒出,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送客。上官淺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就走了。
上官淺走之后,被清荷用影牌隱藏了身形的宮子羽和宮遠徵笑得一臉滿足的往回走了。
知道無鋒刺客沒什么腦子,沒想到這么沒腦子,竟然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在這里密謀。
宮子羽現在也開始懷疑宮門做這么多準備真的需要嗎?無鋒精心培養的刺客就是這樣子的?潛伏在別人的地盤,然后光明正大的暴露身份?
宮遠徵聽完上官淺和云為衫之間的聊天之后,只有一個想法,果然這個世界上蠢貨真的太多了。
無鋒派出這種人來,難道在無鋒的眼里,宮門就這么沒用?派出這種小嘍啰就能解決?
太讓人不爽了,宮子羽在那里自我懷疑,轉頭一看,就看到宮遠徵撅著個嘴巴,在那里鬧脾氣。
宮子羽表示不懂,宮子羽加快腳步,決定把這個存了一肚子氣的炸彈丟給他的親親哥哥宮尚角。
宮尚角和宮喚羽兩個人正在商量要不要將這兩個無鋒刺客都留下來,宮子羽和宮遠徵兩個人就熱熱鬧鬧的闖了進來。
等聽完宮子羽和宮遠徵的話之后,宮尚角和宮喚羽兩個人同時開始自我懷疑。無鋒是真的看不上宮門呢?還是無鋒的刺客就這質量呢?
上官淺可不知道宮尚角和宮喚羽他們的想法,她現在除了想辦法除掉云為衫,就是在找機會去碰瓷宮門里的人。
現在上官淺已經沒有了挑挑揀揀的心思了,只要是個男人,能讓她留在宮門,就可以。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只是可惜上官淺在宮門轉悠了這么幾天,還是沒什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