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睿慈所料不錯,只聽那人說:“現(xiàn)在想走?來不及了,剛才給你機會你不走。”
兩方劍拔弩張起來,眾人都盯著那人手中的瓶子,生怕瓶子有閃失,里面的東西跑出來,那種人都難逃一死。
就在這時,周睿慈突然出手,趁所有人不注意,飛身上前,一把搶過那人手中的瓶子,緊緊握在手中。
那人頓時驚慌失措起來,看著周睿慈道:“你是什么人?”
在仔細一看,“你是金丹,藏在一群筑基里。”
周睿慈話不多說直接動手,那人反應也快,瞬間和周睿慈纏斗起來。
但那人是初入金丹,和他這個金丹中期相差太遠,周睿慈全力出手,不過幾十招,那人便死在他的劍下。
在他與那人打斗時,晏開利落的把那些圍著他們的人殺了。
在眾人還沒有回過神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
當周睿慈和晏開并肩站在眾人面前時,這些人都帶著一種畏懼的眼光看著他們。
就連白藍尹都有些戒備。
看他們這樣,晏開語氣溫和地道:“白道友,不必恐慌,我們不會做什么。”
慢慢的白藍尹才放下戒備:“前輩可是周睿慈和晏開?”
兩人點頭,變回原本面貌。
“多謝兩位前輩出手相助。”白藍尹躬身行禮。
晏開扶起她道:“白小姐不必客氣。”
兩人身份曝光,也不好多留,很快離去。
白藍尹想讓兩人留下,但他們看著其他人畏懼的目光婉拒了她的好意。
關(guān)于破開的陣法也沒有去探索,留給他們。
直到兩人走后,不少人惋惜:“真的是周前輩和晏前輩嗎?早知道應該買些丹藥的,不是說周丹師的丹術(shù)很厲害嗎?”
有人附和:“是啊,不過沒聽說周丹師會陣法術(shù)啊?”
“前輩就是厲害,我決定了周前輩就是我的偶像了。”一個小修士道。
而楊明誠此時心里可謂是五味雜陳,他本來還想著招攬一下安吉,等著他來討好自己,結(jié)果人家竟然是金丹前輩,還是秘境里的風云人物。
‘那他為什么要打聽楊家的事?’楊明誠不解。
對于眾人羨慕或嫉妒,周睿慈一概不知。
此時,豆包正趴在他肩頭,啊啊叫著。
周睿慈嫌它叫得難聽,又吵又煩。
豆包卻不滿起來,“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在外面蕭遙快活,把我悶在衣服里,我都快死了。”
晏開聽他這樣說有些歉意。
周睿慈卻不以為意:“你這不是沒憋死,再說我們也沒有多快活。”
‘這么多人,連和小開親熱都不行’他內(nèi)心吐槽。
“而且你說你最近吃了我多少丹藥,我感覺你都長胖了。”
“才沒有長胖”豆包嚷嚷起來。
他又轉(zhuǎn)頭對晏開說:“小開,你別心疼他,心疼心疼我。”
晏開無奈,‘我真是瞎操心,這倆都不值得心疼。’
周睿慈再次出現(xiàn)的消息很快在秘境內(nèi)傳開。
半年后,周睿慈和晏開在湖邊停留。
湖水很清澈,旁邊是沙灘,踩上去很舒適,兩人就在湖邊的沙地上烤魚。
豆包看著他手里的魚說:“這只皮烤焦一點,我喜歡吃外酥里嫩的。”
“你想吃自己烤啊”
一陣風吹來,在湖中掀起層層漣漪,吹到身上清涼又舒適。
“好了好了,快給我。”豆包說道。
周睿慈沒說什么,把烤魚遞給豆包,又拿起一條開始烤。
豆包吃著烤魚,一會兒挑剔太淡,一會兒挑剔烤得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