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開看兩小只僵持著,搖搖頭上前道:“好了,你們兩個一個個說,豆包你先說。”
豆包不滿的動動身體,慢慢開口:“我,我,我在外面認識了一個朋友,他帶著我去玩,我說要給他丹藥,感謝他。他人很好的。”
晏開聽他說完,就問道:“那個人叫什么,什么修為?”
豆包很有底氣道:“他叫沙樂游,是個筑基修士,他說很崇拜主人。”說著看向周睿慈。
豆包接著說:“并且他希望我能介紹你們認識,他也想成為一名煉丹師,但是他是雷火靈根,我看煉丹不太行,炸爐的幾率太大,我勸過,但是他堅持。”
看周睿慈和晏開沒什么反應,豆包繼續說:“所以我說給他拿些丹藥研究一下。”
聽他說完,烈日血雀哈哈笑起來,“哈哈哈,我看你是被騙了,被賣了還在幫人家數錢。”
豆包頓時憤怒起來:“我才沒有被騙,沙樂游是好人,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嗎?你在外面找了一群筑基煉氣小輩,讓他們喊你前輩,拿丹藥靈石收買人,還騙人家說要傳授高級功法。”
豆包越說越激動:“你騙這些人建立了一個火鳳教,自稱教主。”
烈日血雀大聲反駁:“我才沒有騙人,是他們自愿的,我們火鳳教前途光明,以后一定會發展壯大,到時候第一個先滅了你,臭烏龜。”
“你個破鳥,建個破教,遲早玩完。”
“臭烏龜,活該被騙。”
......
周睿慈和晏開看著兩小只誰也不服誰的樣子,一陣頭痛。
結果,小九也耐不住寂寞,非要出來,不出來就在他腦海中蹦跶,周睿慈無奈,把小九也放出來,正好趁這次給三個小東西教教規矩。
小九一出來就在豆包和烈日血雀面前跳,挑唆兩小只,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全都給我安靜!”周睿慈一掌揮過去,把三小只分開。
“全都站好”三小只站成一排,都睜著大眼睛看著他。
“阿雀,你去把你糾集的人都解散了,還有那個火鳳教,什么亂七八糟的,全都解散。”周睿慈直接下命令。
烈日血雀明顯不服,“我不要,憑什么?”
“你不去,那以后丹藥靈石都沒有了。”
烈日血雀一聽氣呼呼地不敢說話。
周睿慈不管他,看著豆包說,“你去把那個沙樂游帶過來,我看看再說。”
周睿慈單獨和兩只說完后,又道:“你們兩個最近都不要出去了,在家安心修煉一段時間。”
“好了,就這樣。這些丹藥和靈石拿著快點去處理外面的事。”周睿慈每只給了些丹藥靈石。
豆包和阿雀走了之后,周睿慈揉著腦袋,坐下對晏開抱怨:“這幾個真是一點都不省心,為什么把他們帶出來,我當時是腦抽了嗎?”
晏開走到他后面,伸手幫他揉著太陽穴,“他們還小,沒啥大事就好。”
周睿慈不滿道:“哪小了?都幾百歲。”
晏開無奈:“這不是才開啟靈智,就把他們當小孩子看就行。好了,別郁悶了。”
周睿慈拉著他的手,轉到前面,抱著晏開的腰,臉埋在晏開肚子上,一副求安慰的樣子,晏開輕撫他的頭。
很快,豆包就把沙樂游帶來,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長得有些黑壯,很精神,有些拘謹。
周睿慈和晏開一起見了見沙樂游,少年比較憨厚,周睿慈也很欣賞這個少年,三人相談甚歡。
豆包一臉的與有榮焉,最后周睿慈邀請沙樂游加入周家,沙樂游很干脆地同意。
就這樣沙樂游被周家安排和筑基子弟一起,又過兩天周睿慈去問了沙樂游的情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