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生意穩定下來后,周睿慈就租用了一個長期的陣法室,這個陣法室大一些,有專門的休息間,陣法間,他就很少出來,在陣法室里研究陣法,煉丹。
潘元凱見他的陣法室顯示空閑時就來找他,拿丹藥,交接積分等。
而他每次出來就是往藏書閣跑,要不就是去武院找晏開,整個人在學院中就是個隱形人。
連導師都不知道還有這么個人。
這樣做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通過研究藏書閣的陣法書,他的陣法書很快突破五級進入六級。
晏開這段時間也很努力地修煉,他的修為同樣進步很快,有了師傅的教導,不用走彎路,所以晏開的修為超過周睿慈進入了元嬰八階。
由于是武院院長的弟子,在武院備受關注,武院的人不多,但是有個陣法院的小白臉經常來找他的消息也很快傳開了。
“那個武院的天才真的找了個小白臉?”
“是啊,聽說是陣法院的,我看那人也長的不咋的,怎么就被周巖看上了呢?”
“那這人不就攀上了武院的鄧倉院長,這下可以躺平了?!?
“聽說周巖還給了他很多積分,所以這小白臉租了個長期陣法室,每天深居簡出?!?
“哎,他怎么這么好運?”
剛開始周睿慈并不知道這些事情,直到有人找上門來。
周睿慈看著門口氣勢洶洶的人,問道:“你們是誰?”
“你就是周慈?就是你糾纏周巖的?”那人也不回答他的問題,徑直說。
周睿慈滿頭霧水,不知道這人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不欲理會,直接關門,并留下一句:“不要再來了,否則我不客氣了?!?
那人看著被關上的門,滿心怒氣無處發。這人氣咻咻地回到武院,原來他是武院的學員,通過這段時間和晏開的相處,十分敬佩晏開,眼見最近對晏開的傳言越來越多,忍不住去找那個傳言中陣法院的周慈,想讓他離周巖遠一點。
沒想到吃了閉門羹,這讓他十分氣悶,但是又無處說理,畢竟這是他自作主張的事。
周睿慈把門關上沒多久,潘元凱就來了,拿了準備好的丹藥后,周睿慈問起最近學院的事。
潘元凱有些心虛地看著他,有些不太敢說。
周睿慈見他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有事,“什么事,你說就行了。”
潘元凱這才把最近的流言告訴他,聽完后周睿慈有些郁悶,悶悶的說:“這些人真是什么都不懂就亂說,我和周巖本來就是道侶?!?
潘元凱有些驚訝地說:“周巖是你道侶?那外面的傳言沒錯,你經常去找他。”
周睿慈:“我去找道侶不是正常的?!?
潘元凱撇撇嘴說道:“可是大家都不知道啊?!?
周睿慈:“鄧倉院長知道?!?
潘元凱:“鄧倉院長知道也沒什么用啊,他又不會幫你解釋。”
周睿慈嘆了口氣:“算了,不管他們了,最近丹藥生意怎么樣?”
說到丹藥生意,潘元凱立刻眉飛色舞起來,“丹藥生意很好,現在我們的丹藥已經打出名聲了,只要在秘密交易會上一露面就被搶購一空?!?
周睿慈點點頭:“那就好,我最近想去接一個六級的陣法任務,出去一趟,所以這次給你的丹藥比原來多一些,下次等我回來再說吧。”
潘元凱一聽六級任務,對周睿慈更加敬佩起來,但是他也沒有多問,表示自己知道,就離開了。
送走潘元凱,周睿慈就來武院找晏開,說了自己的想法。
六級陣法任務基本都是要布置一個中型陣法的,這些任務大多數是要外出完成的。
晏開聽完思考了一下,決定和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