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斌覺得肯定不是這人,能夠煉制出六級丹藥而且還補全古方的人,不可能這樣。
于是問道:“你會煉丹嗎?”
潘元凱繼續搖頭,盧斌看他的樣子,直接拿出碧瑩丹,說:“這顆丹藥是你從哪里來的?”
“這......”
眾人見潘元凱支支吾吾,洪玉書直接道:“你不用隱瞞了,我們都知道秘密交易會的事了。現在你老是交代。”
“秘密交易會?什么東西?潘元凱你還有什么事瞞著我。”萬宏偉有些激動。
潘元凱:完了,誰瀉得密,不想活了。
幾人虎視眈眈得看著潘元凱,他默默低下頭,裝鵪鶉。
見他不說話,盧斌直接上前來,揪住他的領子,近乎威脅地說:“快點說,到底哪來的丹藥,聽說你在秘密交易會上賣了不少丹藥,哪來的丹藥,你是不是認識六級丹師?”
“六級丹師?”萬宏偉聽見這話,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好得預感,他看向步奇正,步奇正此時也覺得不太妙。
潘元凱無法,想著今天真是倒大霉了,算了,都到這地步了,不說也不行了。
于是他干巴巴地說:“是周慈。丹藥是他給我的。”
盧斌一聽還真有這人,高興起來,拉著盧斌就要去找周慈,“走,周慈在哪?帶我過去,快點。”
潘元凱掙脫不了,被盧斌拉著走了兩步,就在這時萬宏偉終于反應過來,說道:“周慈外出做任務了。不在學院。”
盧斌停下動作,放開潘元凱,洪玉書看著萬宏偉和步奇正地臉色陰晴不定,有些好奇,遂問道:“你們怎么了?我們也不是故意的,這是實在有急事,才對你們陣法院的學員動手,也沒傷著他。”
陸斌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沒傷到,我知道分寸。”說罷還拍了拍潘元凱的肩膀。
步奇正嘆了口氣說道:“大家坐下吧,正好我們也在談周慈的事情。”
幾人分次坐好,洪玉書問道:“怎么了,周慈在陣法院做了什么事?”
步奇正不知道怎么說好,所謂家丑不可外揚,他覺得這是陣法院內部的事,但是現在這兩件事都和周慈有關。于是他并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說的丹藥是怎么回事?”
洪玉書扯了扯嘴角,想著:看步奇正地臉色不太好,難道是周慈在陣法院犯了什么錯,那豈不是正好把人要到丹院來。
他看了一眼盧斌,盧斌會意,把那半顆碧瑩丹拿了出來,想眾人述說這枚丹藥的來歷,有什么作用,多么難得,以及他們是怎么樣一步步查到陣法院來的。
步奇正聽了,心中震驚不已,想了想看向潘元凱道:“你說丹藥是從周慈那得到的,那你確定這是周慈煉制的丹藥嗎?”
潘元凱點點頭,又搖搖頭。
萬宏偉在一旁莫名其妙,說道:“你又點頭又搖頭的什么意思?”
潘元凱委委屈屈地說:“周慈說是他煉制的丹藥,但是我也沒見過他煉丹,也沒見過他和別人交好,除了周巖。”
“周巖又是誰?”盧斌問道。
“周巖啊,他是周慈的道侶,而且還是武院鄧倉院長的徒弟。”
洪玉書:“哦,是那個小哥兒啊,聽說鄧倉收了個徒弟,但是還沒見著呢。”
“那周慈是干了什么事,讓你們步院長臉色這么難看?”洪玉書知道步奇正不想告訴他,索性他直接問潘元凱。
潘元凱偷偷瞄了一眼步奇正,發現院長的臉色確實不好,然后把自己和周慈干的事說了出來。
洪玉書聽完,哈哈笑了起來:“步院長,你何必生氣,這要是我們院的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再說了,他們也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這樣吧,你就把周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