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睿慈和晏開全力出手堵截劍氣,沒想到劍氣剛碰到他們的靈力就消散干凈,而他們的全力出手卻直直朝著那人而去。
周睿慈和晏開眼看著那人在一擊之后昏死過去,而他們的攻擊就要落在那人身上,若是不防護那人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晏開快速拋出一張七級符箓,在那人身上形成一個防護罩,他們的攻擊落在防護罩上,防護罩瞬間破碎,抵消了大半的傷害,但剩下的打在那人身上。
只見那昏過去的人身體一顫,嘴角流下鮮血。
周睿慈都愣住了,怎么回事?這雷聲大雨點小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們趕緊上前查看那人的傷勢,他只有一點微弱的氣息了,若是不管他,他活不過明天。
周睿慈搖搖頭,拿出一顆高級療傷丹,給他服下后,幫他化開藥力。
移動洞府內,周睿慈烤著肉,把烤好的先遞給晏開,自己在此拿起一塊肉繼續烤,他翻轉著肉,嘴里說道:“哎,浪費了一張七級符箓,一顆七級丹藥,救了這么個人,他還打壞了我們的飛行舟。虧啊?!?
晏開吃著烤肉,聞言勾了勾唇角,眉眼中多了幾分溫柔繾綣,他知道周睿慈雖然這么說但并不后悔救了這人,否則當時就不會出手。
就在這時,屋內的那人睜開眼睛,他有一瞬迷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
他看了看周圍,感受了一下身體,發現身上還疼痛不已,但是內傷卻好了一大半,心想:難道是仇家把自己抓了,還給自己療傷,那一定是為了套出我們付家的秘密。
他下定決心若是如此,那就自我了結。
走出房間,他看見在外面烤肉的兩人,周睿慈發現了他,說:“喲,醒的還挺快,我以為你至少要明天才能醒?!?
那人也不上前,就站在門口,眼神防備地看著他們說:“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周睿慈無語的啃了一口烤肉,嘟囔道:“就會說這一句話,昏倒前問,醒來后第一句話還問?!?
“你們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消息。有本事就殺了我?!蹦侨艘娝麄儾徽f話,狠狠地說。
周睿慈一聽,忙說:“殺了你?那誰賠我們的飛行舟?還有我們可還在你身上用了一張七級符箓和一顆七級療傷丹藥,你要付靈石的,北向白嫖。”
“什么符箓丹藥?”
“你沒覺得你的傷好了嗎?那是吃了我的丹藥治好的,誠惠五千萬靈石?!?
那人聽了他的話,問道:“你們不是蕭家派來的?”
周睿慈有些不耐煩,“什么蕭家,沒聽過。哦,對了,還有我們的飛行舟,就算你五百萬靈石吧,一共五千五百萬?!闭f著朝他伸出手。
那人知道他們不是仇家派來的,卸下了防備,看著周睿慈伸過來的手,低聲說:“我沒靈石。還有我不記得用了你們一張七級符箓呀!”
周睿慈聽見這話,有些尷尬地縮回手摸摸鼻子,沒有回答。
那人的眼神看向晏開,晏開扯起唇角尷尬地笑了一下說,“他開玩笑的,不用這么多靈石。”
周睿慈不高興打斷道:“雖然不是他用的,也是用在他身上的,要不是他先動手攻擊我們,我們怎么會打到他?!?
那人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昏迷前好像是對著什么人揮了一劍,之后自己就做什么都不知道了,不過自己當時那一劍應該沒有什么傷害。
他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是也沒有說,周睿慈看著他的眼神,揮了揮手,坐下說:“那算了,符箓就算了,就算你三千萬靈石吧,什么時候給。”
“我沒有靈石?!?
周睿慈嘖了一聲,怨氣滿滿的說:“沒靈石,那把你賣了?!?
只見那人身體一